“師兄,你真的可以幫我么?”
“如果你能幫我,我以后會報答你的。”
“怎么報答?以身相許么?”何從良口花花地道。
“你……”朱竹清身體顫動了一下,臉色就冷了下去。
她很潔身自好,如果沒確定關系,她不過過界的,即便是黃梗也不行。
“咳咳~”
“剛才只是開玩笑。”
“不過,我能幫你變強,這倒是真的。”何從良輕咳一聲,他也沒有想到朱竹清會反應這么大。
不過,他一想到朱竹清的性格又釋言了。
冰山女神豈容別人褻瀆。
一想到這里,何從良頓時把心中的邪念驅去,眼睛中恢復澄清的目光。他雖然感到了胸口傳來的柔軟,可他卻沒有別的想法了。
他心里很清楚。
如果他現在過界了,朱竹清可能以后都不會理他了。
所以,現在絕不能把色心露出來。
“那你能幫我達到你這種速度?”朱竹清眼眸中閃過一陣希翼。
“這個……那個有難度啊……”何從良扶了扶額頭。他本來想說不可能的,可是又怕朱竹清哭,連忙改了口。
他的刀法,在星斗三森林練了三年,在諾丁學院又練了六年。
一共加起來,差不多練了十年。
你想達到我這種速度之前要再練十年,哪有那么簡單的。
……
可,朱竹清卻不賣賬。
她像個小哭貓一樣,“烏拉”一聲又哭了起來。
這一刻,她一點都不像冰山女神,而像一個愛哭的小花貓。
“那我就哭……”
烏拉……
“反正我這么弱,回到星羅帝國也是被我姐姐殺的份……”
“就連師兄也不幫我……”
烏拉……
朱竹清哭得更厲害了,讓人見了心生憐愛。
……
與此同時。
正在站在擂臺邊沿處的戴沐白,眼睜睜地看著朱竹清卷縮在何從良懷里打情罵俏。
頓時心如刀割。
痛切五臟。
他真想狠狠地沖上去,狠狠把何從良砸成泥漿。
朱竹清可是我的未婚妻啊!
你摟什么摟?
朱竹清的柔軟就連我也沒感受過……
你怎么可以……
啊啊啊!!!
戴沐白站在擂臺邊沿,逐漸隱入人群中,生氣得咬咬牙。
可,又忌憚對方的實力,不敢上前。
……
這一切,何從良都看在眼里。
他沒有再刺激戴沐白,雙手也沒有在朱竹清身上亂動。
他要用真心打動朱竹清,再用一些手段,讓朱竹清對戴沐白徹底絕望。
這樣,朱竹清就不單是身體上屬于他,心也屬于他。
他頓了一下,又開口安慰。
“好好好……別哭了。”
“師兄答應你,將你調jiao得像我手速那么快。”
何從良說著,便試探地張開手,摟住那嬌滴滴的嬌軀。
令人意外的是,朱竹清并沒有掙扎,而是像個小貓一樣依偎在他懷里。
“不許騙我。”
何從良嘴角輕聲一笑:“誰騙你就是小狗。”
[不朽大廈]二樓有一個陣法,名為[十八銅人],能鍛煉修煉者的速度。
雖然很難將朱竹清的速度,提高到他的程度,但接近還是可以的。
現在穩住朱竹清,然后再緩緩調jiao……呸,那是指點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