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就正夫綱。”
說著,戴沐白猛然又對著朱竹清輪了一巴掌。
“啪……”這下朱竹清兩邊臉對稱了。
兩邊都留下了一個深紅色的掌印。
……
這時,
何從良躲在古樹上,心如刀割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剛才他差點就忍不住出手了。
朱竹清是我的未來老婆……
我自己都舍不得打……豈會舍得讓別人打……
戴沐白,你該死……你該死……該死……該死……
何從良在心底嘶吼一聲。
……
不過,
他一想到,這不是最佳動手的時機,就忍了下來。
他必須要借此機會,讓朱竹清對戴沐白徹底死心。
“不過,”
“就憑你剛才打朱竹清那一下,你的第三條腿就保不住了。”他在心里喃喃一聲。
……
“戴沐白,你到底干嘛了?”
“你特媽把話說清楚。”
“我雖然是你未婚妻,但也不是任你欺負的。”
朱竹清氣得胸脯一鼓一鼓的,兩行清淚不著痕跡地流了下來。
可,她卻沒有哭,有的只是無限冷漠。
“還要我明說?”
戴沐白眉毛一豎,隨之,那怒到極致的話語,又吐出來。
“好。”
“那我問你。”
“剛才你為什么要吻何從良?”
朱竹清愣了一下,回想起剛才那一幕,頓時明白得七七八八了。
旋即又冰冷冷地開口:
“我跟何師兄,清清白白的,什么也沒有。”
“你怎么不愿意聽我解釋?”
戴沐白冷笑一聲:“別說了。”
“你以為我是傻子?還會聽你編的理由?”
“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朱竹清:“可,我說的都是真的。你愛信不信。”
“真?”
“哈哈……”
“既然你們清清白白,咱們又是未婚夫妻,那我對你做些什么不過分吧?”戴沐白生氣地大吼,顯然不相信朱竹清的話。
朱竹清:“你要干嘛?”
“哈哈……”
“干嘛?”
“今天我就要正夫綱,將你就地正法。”
“你敢?”朱竹清眉頭一皺,頓時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你看我敢不敢。”
戴沐白卷起雙袖,便惡狠狠地對著朱竹清撲過來。
從遠處看來,他的模樣非常兇殘,像極了電視劇中的反派暴徒。
……
戴沐白,該不會來真的?
朱竹清見戴沐白沖過來,心底莫名閃過一絲害怕。
史萊克學院人很少,現在又不是上課時間,根本不會有什么人來操場。
如果戴沐白真的想對我做些什么……那我……那我就真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一想到這里,朱竹清內心害怕之意更甚、
**往后一邁,旋即撒腿就跑。
“跑?”
“還敢跑?”
“今天你就算叫破了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
朱竹清聽著身后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頓時知道了戴沐白竟然玩真的。
這一下,她對戴沐白徹底絕望了。
這種禽獸……根本不配做我未婚夫。
“踏踏……”
腳步聲越來越近,聲音越來越急促。
“救命呀!”
“誰來救救我。”朱竹清緊張得大喊。
她雖然知道,現在求救沒什么用,可,總比坐以待斃強……
況且,她不愿意,就這樣便宜了戴沐白那個禽獸。
她要呼救……她要掙扎……她要保留第一次……
“救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