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修點了點頭,帶著蔡廷俊拍馬來到了部落前。
白明修手下兄弟番狗望著那邊部落里稍顯驚慌的男男女女,說道:“也不知道,能不能拿酒換個婆娘啥的。”
長毛恥笑他道:“就這些土著女人,你也下得去口?”
番狗梗著脖子道:“這都好些日子沒有葷腥了,不是頭母豬,就能滿足了。”
白明修斥道:“不要放肆。”
鏢客畢竟不是真正的軍人,而是一群向往自由、無拘無束的家伙。作為大當家,白明修自然能夠管束他手下的人,不過有的時候他也不必過分壓制這些人。
印第安人還是非常單純的,在蔡廷俊代表著鏢團向他們表達友好,并且送上幾件根本沒有價值,但在他們看上去非常珍貴的小禮物之后,印第安人們拿出他們的食物來與鏢客們分享。印第安的姑娘們也格外大膽,即便雙方語言不通,也來到部落外,跟鏢客們載歌載舞著。
倒是白明修,非常沉靜地坐在篝火邊。
這會兒蔡廷俊帶了一個年輕的印第安小伙子走了過來。
“頭兒,這年輕人說想跟我們一起走。”
白明修看了一眼那青年,身材有點瘦削,但臉上的表情卻格外堅毅。
“帶我走吧,部落里容不下我,他們說我是不被神明祝福的人,是帶來禍患的人,他們排擠我,讓我做最苦的活兒,哪怕我是部落里最出色的獵手。你們給我一口吃的,我能做你們的向導。”
白明修能夠看得出來,這個小伙子不似作偽,他的表情里充滿了對現在的部落和生活的不滿。
白明修很好奇,問道:“你第一次見到我們,怎么就決定要跟我們走呢?去其他的部落不行么?”
“其他的部落也會嫌棄我的,說我是禍害。你們是外來者,你們是大地上的流浪者,獵殺動物、采集漿果生活,你們不排斥我這樣的人,所以我可以跟你們走。但如果你們也欺負我,我會自己離開的。”
白明修覺得有趣,問道:“好吧,你叫什么名字?”
“潑埃索。”
蔡廷俊解釋道:“就是貓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