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巷漸近,聽著里面交易時會有的嘈雜聲,甄姥姥帶著甄白隱在巷頭的陰暗處,再次催動了之前在江家用過的瞬移神力,兩人的身形瞬間便如同光影,一下子就到了一處宅院里面。
甄白站定后,被甄姥姥領著往里走時,她張望著四周,卻發現這宅子有些眼熟。
在看到廳子里站著的那兩人后,甄白的眼眸登時睜大了些,她終于找到了那股熟悉感是哪里來的了:“你、你就是那個……上次阿硯賣人參的那個……”
她糾結了好一會兒,被甄白看著的男人聽到她說的人參,頓時也想起來了:“張三,我是張三。”
只是說完了,張三又有些疑惑:“當時,只有那個小少年一個人來,你是怎么知道……”
“原來你們認識。”他的話被旁邊的男人笑著打斷,甄白這才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甄姥姥立即想起來給幾人介紹:“這位是你阿虎叔叔,現在大家就是住在他的家里。”
甄白神色訝然,難怪了,當時她和阿硯來這兒賣人參時,她就發覺這里似乎有姥姥的氣息,原來那不是她的錯覺……
一路上用了兩回神力,甄姥姥的精神明顯萎靡了些,寒暄了幾句,那位姥姥口中的阿虎、張三口中的虎爺就適時道:“姥姥先回房休息吧,您今天似乎用力過度了。”
甄白這才注意到甄姥姥確實面色不大好看,少女的眼底登時有了點歉疚,她一直想著沒能和江硯告個別,卻忽視了姥姥的身體。
“姥姥,我陪您上去吧。”
回了房中,沒有外人在場,甄姥姥看著小孫女眼中的擔憂,拍拍她攙著自己的手,欣慰道:“姥姥沒事,只是有點累而已。你之前說的那個阿硯,姥姥也不是非要你狠心地連個道別都不說,等過兩天族里的幼兔們安置好后,小白再回去一趟好不好?”
聞言甄白眼睛亮了起來,重重地點了點腦袋:“好,可是小兔子們要搬到哪里去?”
之前姥姥說兔子一族都在阿虎叔叔這里落了腳,今天她看那個阿虎叔叔也確實對姥姥是個尊敬的,想來能收留她們,也是有姥姥的功勞在的,既然在這里住得好好的,又為什么要搬走呢?
看出了她的不解,甄姥姥搖搖頭,暫時沒答她這話,手心里亮出一枚瑩潤的物件來,甄白定睛看去,怔怔地拾起那玉片,有些啞然。
這玉是她早逝的爸媽留下的寶貝,常年戴在她身上,早就沾染了她的一絲氣息,只是當初滾落山下時,她的玉就無端地掉了,那時她沒找到還難過了好一陣。
不想,現在卻被姥姥撿到了。
甄白仔細翻看了下,又有些驚訝:“姥姥,玉片怎么有這么多裂紋了?”
“你當我是怎么突然找到你的?”甄姥姥好笑道:“是我借助了昆侖玉施了追蹤的神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