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好了,沒試探到這姑娘是不是有一點點喜歡江硯,反倒得來甄白這樣剖白的不喜。
把人都一趟一趟送回去后,書遠替甄白打開車門,見她沖自己搖搖手就要回家,他忍不住喊住她:“甄小姐,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之前江硯到底發生什么了嗎,五年前你一走了之,他卻活得那么苦,天天沉浸在思念你的苦楚中,你真的這么心狠……一點都不替他難過嗎?”
在他前面的少女一下子停住了步子,甄白背著身,書遠看不到她眼里的掙扎劇烈,還以為她仍舊是滿不在乎,不由有些失落地準備折身回去。
“你等一等。”
少女清脆如鈴響的聲音遲疑著響起來。
……
大街上,喧嘩聲不斷,只是這樣熱鬧的聲音向來不被喜靜的江硯所喜愛。
司機打著方向盤小心地避開行人,見狀又忙不迭升上玻璃窗,看向后視鏡問道:“爺,您回哪邊呢?”
車內的酒味已經散了大半,可存留在體內的酒精還在兢兢業業地發揮著作用,額邊是一陣臨一陣的疼,疼過后胃里開始翻滾,江硯把手肘搭在車窗邊,屈起的手指骨節分明,按揉著眉梢,伴隨著身體的這些不適感,男人的臉色慘白而難看。
“京西路。”
在司機心驚膽戰地以為自己是不是太沒眼色太多嘴的時候,突然又聽到了后座那位爺的回答,司機松了口氣,車子駛出大街后行人慢慢變少,注意到江硯發白的面色,他把油門又加大了些。
別墅的大門是張大媽跑過來開的,合作案已經談下來了,江硯今天一下午都沒什么事做了,司機也不必跟車隨行,所以車子一路開進了后院的車棚里。
下車時,看到棚子里另一輛好端端停在這里的小轎車,江硯揉著眉心的手停了下來,“書遠沒去深城嗎?”
一路跟著過來的張大媽忙應聲:“是,書先生本來說好不回來了的,可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臨時變了卦不說,還帶了個小姑娘回來,哎喲那長得可真是俏靈靈的……”
“小姑娘?”
江硯的步子陡然一頓,他沒有什么表情的臉上多了絲驚疑和忐忑,張大媽沒注意到他不對勁的神情,還在呱唧呱唧地說著:“是呀是呀,江先生你都不曉得,那姑娘真是好看,難怪書先生稀罕到不行,還把她帶到二樓去了呢……哎呦江先生您慢點走吧,是不是胃不舒服?我在廚房溫了白米粥,你先喝點再去睡……”
也不知江硯是哪句話戳到了他,男人的步子走得飛快,若是書遠在場,他就能發覺他這姿勢里透著的恐慌和驚懼。
張大媽一路追到客廳,卻沒見著人影,她就知道人肯定是沒聽她的話跑到樓上去了。
“一個個的,胃疼都成了這樣,怎么還能這么能忍哎……”
張大媽嘀嘀咕咕著,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把溫在鍋里的白粥給盛到碗里,準備給江硯送到樓上去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