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后面為了活命,陳絲愿比陳建國還要無情的舉動,陳荌忍不住笑了。
陳荌先過去把那三個人待著的房間門咔噠一聲反鎖,然后她開始拿出家里的所有的容器,洗干凈來裝自來水。
趁著放水的間隙,陳荌把冰箱和廚房搜羅了一遍,廚房的門被賈紅上了鎖,為的就是防止她偷吃,老舊的木門被她一腳踹了下,就吱嘎著差點整扇都摔在地上。
家里的存糧確實不太多了,兩袋大米,其中一袋子已經吃了大半,還有幾筒面條、一板生雞蛋、十幾個長了芽的土豆還有兩三個看著不太新鮮的西紅柿,陳荌都把它們收進了脖子上掛著的白玉空間里,就連放土豆的細沙土她都順手揣了進去。
冰箱沒了電就只有簡單的儲物功能,里面除了些焉巴巴的綠葉子菜就沒什么了,陳荌一點都沒落下,全部珍惜地收進空間里。
要知道,末世第二年的綠色都盡數枯萎,別說綠葉子的青菜,就是腳下踩著的草,都呈現著枯竭的黃色。
到了后世的幾年里,科研家們不論再怎么稀釋土壤培育植物,都沒能種植出青菜后,那時候的人類才懊悔不已,當初只顧著逃命都沒能收撿出正常的土壤和種子。
等把家里的桶盆都裝滿了水,陳荌就一個個小心地把它們收入空間擺好,還有廚房里的那個大水缸,她也放滿當了水,只是或許這個缸太重了些,陳荌收完后,她的頭泛起了一陣淡淡的暈眩,等坐在沙發上緩了會后才好了很多。
這個異樣的狀態令陳荌警惕了起來,看來,收輕而小的東西進空間里是很容易的,現在她是處于安全的狀態,一時的暈眩倒是沒什么的。
但要是出去搜羅物資時,就絕對不能像剛才放水缸那樣重的了,免得來了喪尸都沒拿刀的力氣。
外面的響聲越來越大,不僅有喪尸的“嗬嗬”的怪叫,更夾雜著人痛苦的尖叫聲。
當樓道外面響起急促的腳步聲、慌張的拍門聲時,陳荌早已把需要的東西搜羅一空,她不緊不慢地起身走過去,顫巍巍地提起那把锃亮的菜刀,打開門的那一剎那她已經變了神態。
曾慶沒料到這門居然會開,更沒想到門內站著的是個怯生生的姑娘,此時她拿著把鋒利的刀,那顫抖的手卻看起來沒什么攻擊性,曾慶喘了一大口氣,扭頭快速地沖樓梯那邊喊:“快過來!這里有人肯開門!”
“我們是被逼到這兒來的,實在沒辦法了,你能不能……”
曾慶的話還沒說完,那個嚇得不輕的姑娘就抖著手把門開大了一些,聲音細若蚊吶:“進、進來吧……”
“多謝!”曾慶感激的話落,他的身后就跑過來了十幾個人,門被重重地關上后,得以進了門逃生的眾人這才失了力似的坐倒在地,或是蹲著喘口氣。
陳荌靜靜地打量著他們,這些人多是男性,代表著身份的衣服各異,看起來是逃命的幸存者聚集在一起形成的群體,人群里的唯一一個女生也受到了不小的驚嚇,一張臉都發白沒了血色。
李玟玟后知后覺自己已經安全,她正準備坐在這張簡陋的沙發上歇會,突然聽及一聲怯怯的話:“你、你不能坐在這兒。”
這樣難堪直白的話,令李玟玟臉色一紅,她心里卻是不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