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房間里就只剩五個人了,曾慶、兩個汽修服男人、剛才拿刀脅迫高中生的矮小男人和陳荌。
這句明晃晃的下命令的話,是矮小男人說給陳荌聽的。
“我、我不敢……”
少女抽泣一聲,往后退了兩步,挨上墻壁后她差點沒把自己蜷縮進角落里。
樓下晃蕩著的喪尸數量雖然零散,但最先下去的那三四個人估計是沒有任何防備的心理,幾乎都被咬了,那三個高中生明顯也是用來拖住喪尸的步子的,難怪,前世這些人能從這樣的喪尸堆里逃生出來。
可不就是用別人的命換來的嗎,只是這樣對付弱者的手段,是什么時候開始風靡的?她經歷過、季詞經歷過,現在她眼前的這些往下爬的人也在經歷。
可能……這就是人性。
“行了已經來不及了,你們兩個先下去,保護住那幾個學生,我最后和陳荌下去。”曾慶不耐地道,三言兩語就定下了最后的順序。
矮小男人似對他有所忌憚,聞言也沒了沖陳荌說話的氣勢,等曾慶說的那兩個人滑下一截后,自己這才爬上窗戶。
曾慶本欲讓陳荌先下,可少女眼里帶著淚怯怯地搖頭:“曾先生,你……”
她還沒說完,房間里的門被外面怪叫的喪尸已經撓破,搖搖欲墜的門板撲倒到抵著的床上,哐當一聲重響,急得曾慶額上的汗都出來了,他大喊:“快下來啊!”
已經來不及了!
破壞力迅猛的喪尸搖晃著撲了過來,千鈞一發之際,窗邊的玻璃門和掛著的窗簾,陡然被撲過來的陳荌死死地一下拉上,少女眼角通紅帶著淚,語氣決絕:“快走!!”
曾慶被這一幕給震撼到,他想怕上去看看,可一想到那些喪尸鋒利的爪牙,能把門都給撓破,他又能擋得住幾爪子?曾慶只能不由自主地隨著繩結往下滑落。
在窗邊的簾子蕩起弧度,在曾慶的視線中漸漸變小,像是那個少女為這群幸存者逃生做的最后一點掙扎。
兢兢業業地表演到最后一刻的陳荌在簾子落下的那刻,隨即轉身凌厲地給了撲面而來的腥風一腳,捏著長刀手柄的手接著重重落下,翻起的刀花帶起一連串骨碌碌落地的腦袋。
那只被曾慶他們視為洪水猛獸的二階喪尸,也沒能讓陳荌揮霍兩下,腦袋就滾了下來。
切菜似的砍掉這些怪物,陳荌迅速去衛生間里沖洗了手和臉,確保自己身上沒任何傷口和血跡后,她又折身回了一地狼藉的房間里。
現在的一階二階喪尸,遠沒有后來進化的四階五階強大,只要數量不是上百只,于她而言都能輕松解決,畢竟從前身經百戰訓練出來的技巧和下意識,那可不是花架子。
陳荌仔細看了看那只二階喪尸,它的爪子和牙齒都遠比一階的要尖銳,只是外表和這些低等的喪尸無異,和前世的二階沒什么區別。
和她料想的一樣,這二階喪尸的源頭應該就是從s市市中心流出來的,跟著曾慶那些幸存者一路追到了這兒,導致在其他城市仍還在和未進化一階作斗爭,s市卻已經二階喪尸橫行,難怪會s市只用了一個月時間就淪陷成了死城。
只是,市中心的二階喪尸又是怎么來的?和前世一樣,這才末世來臨不到一個月,喪尸就已經進化,而人類這邊卻仍舊岌岌可危,異能者出現的苗頭都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