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周圍的行人皆圍了過來,議論紛紛的聲音不絕于耳。
這下子,不止是特曼妮夫人憤怒得說不出話來了,就連阿米莉亞也猛地抬頭看過去,她的眼里盡是不可思議的眸光。
仙度瑞拉怎么好意思說得出這種話來?母親害特梅因公爵?這真的是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話了。
害了特梅因公爵,母親和她能有什么好處?難道就貪弗朗西斯家這棟已經破舊的小洋房,和特梅因公爵死后欠下的一屁股債嗎?
噢,不對,還留下了仙度瑞拉這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從特梅因公爵在海上翻船死后,這么多年來維持這個家,母親耗費了多少心血,又獨自面對了外界的多少異樣的眼光?
如果只是為了錢財,母親為何不再另嫁,她還有大把的青春年華,她完全可以丟下特梅因公爵的這個拖油瓶,帶著阿米莉亞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依靠男人過活聽起來太頹廢,但起碼比現在這種難磨的日子好千倍萬倍不止。
周遭的議論聲越來越大,人,向來都是熱衷閑言碎語的生物,阿米莉亞閉了閉眼,再睜開眼時,那雙琥珀色的眸子里盡是寒涼的冷意。
“你說我母親害了特梅因公爵,請問,仙度瑞拉小姐,你有證據嗎?如果你只是靠憑空的臆測,而空口白牙地誣陷特曼妮夫人,你可能不知道,這已經構成了誹謗罪。”
之前她是覺得能走簡單便捷的路,便不需要過多的曲回繞折,但現在看來,她之前想用善意感化仙度瑞拉的想法,才是最難做到的辦法。
心跟石頭能媲美的人,怎么可能會想著別人是好的?
“還要有什么證據?”
仙度瑞拉看著阿米莉亞的面上那輕蔑的嘲笑,她覺得心里頭仿佛點燃起了一把熊熊烈火,都已經頂撞了特曼妮夫人,再和阿米莉亞撕破臉皮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仙度瑞拉破罐子破摔,冷笑道:“如果不是特曼妮夫人貪婪,不滿父親給予她的一切,然后下了殺手導致父親在海上罹難,那還能是怎樣?這么多年,你們對我的折磨,就是最好的證據!”
聽了她這宛如瘋狗亂咬人的話,阿米莉亞眼底盡是嘲諷,她輕飄飄地嗤笑一聲。
“那抱歉了,仙度瑞拉,你要知道,我的母親只是個再普通不過的人類,她有什么能呼風喚雨、掀起海上巨浪的能力嗎?那或許是海神會做的事。”
阿米莉亞這話一出口,旁邊圍過來的人群不由發出了竊竊的笑聲,阿米莉亞好整以暇地看著仙度瑞拉那張一下子紅透了的臉,挑釁般地送了她一個眼神。
繼續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