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簡直受不了地叫了起來:“阿米莉亞你快聽聽!這你能忍?剛才她忽視你就算了,仙度瑞拉居然還有膽子在這兒砸東西?她這是在給她臉色看嗎?噢你可別攔我,我今天一定要好好上去和她說道說道!”
“娜塔莎表姐,你別沖動——”阿米莉亞剛剛拉住她,只見樓上又傳來腳步聲,只見仙度瑞拉從樓上沖了下來,她高高地站在樓梯上,以阿米莉亞從未見到過的眼神睥睨著兩人。
“我憑什么有膽子在這兒砸東西?”
仙度瑞拉冷笑一聲:“這個家冠的姓是弗朗西斯,是我的父親特梅因的房子,我作為他唯一的女兒,在這里,難道連發泄一點情緒的權力都沒有了嗎?”
聽完仙度瑞拉這番強有力辯駁的話,娜塔莎看向阿米莉亞的眼神卻是變了變,那不僅是在疑惑仙度瑞拉為什么性情突然大變,更是在向阿米莉亞詢問——難道,仙度瑞拉還不知道這件事嗎?
阿米莉亞輕拍了拍娜塔莎的手背,讓她別擔心,并表示自己會解釋清楚的。
有些事,也是時候讓仙度瑞拉知道了。
高高在上的仙度瑞拉,將她們臉上細枝末節的神情都盡收眼底,看著兩姐妹對視的模樣,她心里不由地得意起來,瞧吧,之前的亞人格就是太蠢太沒用了,不斷的退讓,只會讓這位惡毒的繼姐得寸進尺。
只有變得態度強硬,才會讓這些可惡的女配示弱幾分,瞧,現在就是最好的證明。
只是,仙度瑞拉還沒得意多久,阿米莉亞就直直地望向她,話語剖白犀利:“仙度瑞拉,你應該是天底下最可悲的了吧。”
“算算,特梅因公爵死了有多少年了,六年?還是七年?他死去后你就跟個沒有心的人一樣,這么多年了,你摸摸你的良心,有關心過這個名為弗朗西斯的家嗎?”
阿米莉亞看不到仙度瑞拉眼里該有的神色,她心里的那股納悶勁更明顯了些。
“阿米莉亞,你又想說些什么,不會是還在為你、和你母親洗白吧?這么多年我只知道,你和特曼妮是怎么用最難聽的言辭欺辱我的!”
仙度瑞拉只覺得阿米莉亞這個女配是瘋了,原本她還以為這個世界有異樣的人是她,現在想來,應該不是,唔……估計是那位那天晚上和艾瑞斯一起跳舞的少女。
高高立在階梯上的少女的眼里有激動,但那種激動的神色……在阿米莉亞看來,卻是莫名的空洞和冷漠,反正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樣。
聽見她這樣詆毀她的父親的仙度瑞拉,反正不該是這樣的神情。
“特梅因公爵的那次遠航,不僅壓上了他所有的身家,更是向四處融資借了錢,特梅因公爵死后,弗朗西斯家就欠下了十幾萬枚金幣,你住的閣樓哦不,這整個房子,本該抵押出去還債的。”
阿米莉亞神色越發冰涼,她每說一個字,就要想起自己的母親這么多年,是怎么抗過來的。
“就連綢緞商會,也是我的母親一手支撐重振起來的,而反觀你呢,你這個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特梅因公爵獨女的人,又做了什么?”
這么多年來,吃她母親的用她母親的,早在不知多久前,就已經還完了特梅因公爵娶母親的恩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