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伯不屑的從鼻孔里噴出兩道煙氣,然后朝著天空比劃了一下中指,他從不信神。
但他覺得那句話棒極了,他叼著已經燃燒到一半的雪茄轉過身,靠在冰冷的欄桿上,在大雨中低著頭,感受著那變得越發狂暴的雨滴砸落,他看著自己的雙手,看著雨水將它打濕,然后在砸下的雨滴里緩慢的握成拳頭。
“這一生,為自己活!”
“哐隆”
一道閃雷劃過天空,將昏暗的哥譚港在這一刻照亮,老爹出神的看著在大雨里低頭行走的賽伯,看著那一道閃電貫穿天空的那一刻,將一切都照亮,唯獨賽伯的身影在光中黑暗如墨。
看上去…很Cooooool!
賽伯在雨中待了整整五分鐘,才狼狽的回到車上。
老爹發動著車,一邊好奇的看著將頭靠在車窗上的賽伯,低聲問,“你剛才在干什么?”
本來話很多的賽伯在這一刻很沉默,直到重新回答老槍酒吧,走入那扇嘎嘎作響的木門的時候,他才將嘴里的煙蒂狠狠的扔向了門外的雨夜,然后朝老爹咧開了嘴,露出了一個洋溢的笑容。
“我在告別。”
老爹向看神經病一樣看著賽伯,然后將手里的拖把塞進了他手心,指了指滿是血腳印的地板,
“很好,你是個感情豐富的惡棍,所以給我把這里打掃干凈,然后滾去睡覺,二樓冰箱里有吃的,記住,明天九點…杰米可能會來找麻煩。”
克里斯蒂安這個老兵將手環過賽伯的脖子,狠狠的勒了一下,這大概是他表達善意的方式,然后賽伯就聽到老爹壓抑著怒火的聲音,
“給我好好教訓他們,讓我看看你到底是真正的有本事,還是只會欺負那些小流氓。”
賽伯的臉立刻就變成了苦瓜,他看著老爹,“這個,白天殺人不太好吧?”
老爹此時的眼神就真的像是看一個神經病,他罵罵咧咧的松開了賽伯的脖子,
“解決問題的方式不只是殺人,你這瘋子,杰米也許難對付一點,但他的手下只是些上不了臺面的的傻瓜,3天!我只需要3天!明白了嗎?”
說完,老爹打了個哈欠,就朝著二樓走了上去,只留下一個空蕩蕩的小酒吧,以及在其中打掃衛生的賽伯,在沒有人的時候,這個話嘮就變得安靜了下來,他哼著哼著某種曲子開始愉悅的工作。
他似乎做任何工作都顯得很仔細,甚至會為了清除掉一塊血漬,就蹲在地上用抹布使勁的擦,所以等他徹底打掃完的時候,鐘表的指針已經指向了4點半,真正的午夜。
賽伯的身體都有些搖晃,他鎖了門,沿著樓梯向上走,在二樓的冰箱里取了一根大紅腸,就那么一邊嚼,一邊上了三樓,打開了最靠窗的那個房間的門,看也不看周圍的布局,就那么在黑暗里將濕透的外套解下來,扔在一邊,然后一頭倒在了床上。
很快,均勻的呼嚕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