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嗯?我問你TM疼不疼!回答我!”
“求你…不要…求你…”
“哐”
又一把椅子在喬恩血跡斑斑的后背上爆開,木屑和斷裂的木茬飛的到處都是,賽伯拿起斷掉的椅子腿,朝著胖子就是一頓亂抽,拳拳到肉,毆打的聲音讓隔壁的鄰居噤若寒蟬,就放佛在一個寂靜地獄里。
短短3分鐘,胖子喬恩就在這種狂風暴雨,異常兇狠的攻擊下徹底失去了反擊的能力,他倒在地上,倒在血泊里,艱難的呼吸著,就像是一頭瀕死的野豬。
但賽伯瞅了這個昏暗的房子一眼,并沒有就這么放過他,他隨手將那還開著的,放映著某些少兒不宜的東西的電視機的電線蠻橫的抽了下來,在胖子的脖子上纏了兩圈,又在房子的其他地方找來了一些亂七八糟的線,將它們纏在一起,然后抓著他的頭發,將他拖著走到了浴室里,鮮血在地面上拉出了一條顯眼的線。
他的雙手雙腳都被捆住,纏著他脖子的電線穿過天花板,將他沉重的身體吊在了半空中。
做完這一切,賽伯回頭,就看到了站在浴室門口的凱瑟琳,小丫頭已經被嚇呆了,她就那么愣在那里,看著賽伯做這殘忍的一切。
賽伯咧開嘴朝著凱瑟琳笑了一下,
“乖,轉過身,好孩子別看。”
凱瑟琳聽話的轉過了身體,但是在賽伯回頭的那一刻,她又轉了回來,她的拳頭握的緊緊的,她想要親眼看到賽伯殺死喬恩,徹底終結掉她內心最恐懼的東西。
喬恩昏迷了,所以賽博選擇了最直接的喚醒方式,他用匕首在喬恩肚子上劃了一記,利刃入體的痛苦讓胖子立刻驚醒,但剛剛張開嘴,一條繩子就箍在了喬恩嘴里,將他的所有聲音都化為了嗚咽。
賽伯拍了拍他滿是血污的臉,對驚恐到極致的喬恩說,
“你看,現在你被吊在這里,你必須保持站姿,一旦你倒下,你脖子上的繩子和你的體重就會勒死你。”
隨后,賽伯手里的匕首一轉,又一次在喬恩腹部刺了一記,鮮血流出,把塞伯的手染紅,在喬恩痛苦的悶哼聲中,他的聲音恍如惡魔,
“但現在你又流血了,如果在半個小時之內你無法掙脫的話,你就會失血過多而死…你被困住了…”
賽伯用冰冷的,帶著鮮血的匕首拍了拍喬恩的臉頰,讓他更清醒一些。
“知道嗎?混蛋,現在能救你的人,只有她!”
賽伯指向了站在浴室門口的凱瑟琳·安妮,“那個你虐待了整整1年的小丫頭,你用拳頭,用刀,用煙頭虐待的孩子…只要她點頭,我立刻就放了你…你猜,她會救你嗎?”
說完,賽伯就走到一邊,打開水龍頭,開始沖洗自己的手和臉,還有自己的匕首,而喬恩則恐懼的對凱瑟琳支吾著,可惜他說不出話,而且他從那孩子眼睛里看到了一絲刻骨的仇恨,和一絲解脫的快意。
他完了…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