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警低頭看了一眼那鈔票的厚度,他咽了咽口水,然后左右看了看,壓低了聲音,
“別說我不幫你,克萊因,我的老朋友,這里有戈登的眼線,所以…5分鐘,不能再多了!”
克萊因點了點頭,他伸手推開了監禁室的大門,拍了拍魯爾的肩膀,
“5分鐘,足夠了。”
獄警轉身走入隔壁的監控室,他小心的看了看周圍,然后伸手拿起水杯,“不經意”間碰掉了監控器的電源,又施施然走出了監控室,繼續開始自己苦逼的夜間巡邏,從他嫻熟而老練的動作來看,這顯然不是第一次了。
克萊因走進監禁室,一個滿頭白發的老頭百無聊白的坐在那里,雙手放在桌子上,手臂上還有止血貼和弄得很狼狽的傷口,他的衣領敞開,那原本考究的襯衣已經隱隱發出一股酸味,看上去法爾科尼先生這幾天的牢獄生活并不美好。
在看到克萊因走進來的時候,法爾科尼只是翻了翻白眼,并未起身,也沒有特別的表情,顯然,他并不在乎克萊因,哪怕這是目前唯一可以幫他離開監獄的家伙。
“呦呦呦,瞧瞧這是誰,大人物…克萊因醫生,您總算是出現了!”
法爾科尼靠在椅子上,眼睛瞥了一眼指示燈已經熄滅的監控器,他撇了撇嘴,嘲諷的說,“我每個月冒著我生意垮掉的危險,給你在窄島的該死的瘋人院送貨,換來的就是我落難的時候你的不聞不問…這很好,我很滿意!我快瘋了,你知道嗎?這該死的地方,四面的墻壁朝我壓過來,還有那該死的飯,我不瘋才怪呢!”
“別這樣,法爾科尼,你知道的,我們曾經合作的很愉快。”
克萊因還是那副溫和的樣子,但他眼睛下方的雙眼里,依舊是一片冷漠,“而且,我這不是來了嗎?只要你配合我,你很快能離開這該死的監獄,回到你的大宅院里,和你那些交際花共度美好周末,明白嗎?你需要配合我!”
醫生的聲音從地到高,就像是帶著一股特殊的味道,讓人信服,而在最后,他加重語氣說的那幾個字讓法爾科尼怔了怔,能做到一座城市的黑幫首領的,可絕對不會是一個蠢貨,所以在幾秒鐘之后,法爾科尼就冷靜了下來。
他舒了口氣,點了點頭,
“好吧,剛才是我失態了,克萊因,說吧,要我怎么配合你…我在這里真的是已經待夠了,該死的蝙蝠,該死的戈登!我要他們好看!”
克萊因等到法爾科尼說完之后,他將自己的眼鏡摘下來,一邊用手帕擦拭著,一邊隨口問道,
“關于我們之間的交易,你說什么了嗎?”
“嗯?你在懷疑我?”
法爾科尼的眼睛瞇了起來,但很快他就放棄了這種威脅的語氣,他敲了敲桌子,“放心吧,克萊因,我不是個蠢貨,你背后的勢力我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我不會把自己送進糟糕的局面里,放心,不該說的,我一個字都沒說!”
克萊因仔細觀察著法爾科尼的臉部表情,作為一名出色的心理學研究者,他可以判斷出,法爾科尼沒說謊,于是他舒了口氣,
“很好,你做了個正確的選擇,法爾科尼,別擔心,我們不會放棄好朋友的,開庭的時候,我有8分的把握能讓你安然無恙,當然如果你現在就想要離開這里,你可能需要一點點偽裝….”
“不不不!克萊因!”
法爾科尼打斷了克萊因的話,“我傷害自己把你引過來,可不是單純的為了離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