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皮爾斯的邀請,我從遙遠的歐洲趕來戰后的美國,開始從事這項讓人感覺到驚訝的研究工作,我敢說,在不幸身亡的玻利瓦爾·特拉斯克教授之后,我是第一個能全權主持這項研究的人,真的讓人感覺到榮幸....巴拉巴拉。”
賽伯翻過2頁,這應該是一份研究報告,對于學者們的感慨和準備,賽伯毫無興趣,他很快就找到了真正重要的東西。
“我發現,所有實驗中的237例實驗個體,他們的基因中都含有一部分和常人不同的結構,只有一小段,但我相信,這就是讓他們變得和常人與眾不同的原因,更重要的是,在正常人的基因中,我同樣發現了一些和這些雜亂又具有特殊美感的基因片段很相似的存在,但它們沒有被“激活”。”
“玻利瓦爾教授層將其命名為“X基因”,很可惜他的研究資料早已經在混亂中遺失了,所以我們不得不從頭開始,經過15個月的研究之后,在整個龐大團隊的討論中,我們認為,是否激活了這個短小的基因片段,就是決定一個新生兒是不是會成為變種人的決定性因素,而它的激活有兩種方式,首先是出生時的激活,即天生的變種人。”
“這種情況非常罕見,但在我手頭的研究素材里,這樣的變種人無一例外都是極其強大的三級或者四級變種人,比如摧毀了納粹德國11個集中營的那位萬磁王,又比如對政府持有善意的變種人領袖查爾斯·澤維爾,值得一提的是,他準備在紐約皇后區開設一所專門為變種人兒童提供教育的學院,這是一件真正的善事,普通人懼怕這種力量,但我們都知道,凡人是愚蠢的,那些可憐的孩子總算有個家了。”
賽伯看完這一段,腦海里多了好幾個名字,但他沒有停下,而是繼續向后看,
“第二種激活X基因的情況就普遍的多,大都是在青少年時期經過嚴重的情緒波動,會導致X基因被激活,95%的變種人都是在這種情況下出現的,但不可否認,相比身體里含有X基因的人群總數,目前被激活的變種人絕對只是少數,不要懷疑,也許你最好的朋友,就是一個X基因的潛在攜帶者。”
“如果單純以這一點來看的話,我不得不遺憾的做出結論:變種人其實更像是普通人的進化方向,由于過去的資料統計不齊全,我只能做出一種猜測:伴隨著時間的推移,變種人的數量會越來越多,最終達到一種常態,總體來看,變種人的數量閾值應該是人類總數的10%-15%,這是一個足以影響人類社會文明進展的數字。”
“如果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和精力在古代的傳說和神話中去尋覓,我們就不難發現,那些故事里的英雄和那些名留青史的大人物,有很多都是具有變種人特征的,比如亞瑟王身邊會用魔法的梅林,比如遙遠東方傳說中駕著大船為皇帝尋找長生不老藥的方士,比如北歐神話里的巨人等等,如果這個猜測成立,我們就得面對一個悲觀的事實:變種人早就在人類文明歷史上留下了他們的痕跡,而且比普通人更多,更絢麗。”
“所以,不管我們愿不愿意承認,他們都是我們更強大,更睿智的同胞,他們不是怪物!”
“后附帶變種人能力劃分表-1959年版。”
這研究報告并不長,賽伯花了15分鐘就看完了,后面還有一份標注著1998年修訂版的同名文件,賽伯沒有立刻打開,他需要消化一下自己剛剛得到的知識。
這份文章里的嚴謹和推測讓他對于變種人這個群體有了一個清晰的了解,而也許是這位不知名的教授在最后留下的那句話,也許是賽伯本身的情緒已經冷靜了下來,總之,在讀完之后,他有了種特殊的踏實感。
人,都是這樣,在意識到自己可能是人群中的怪胎的時候,總會感覺到壓力,但一旦周圍有很多和他一樣的人出現,那種壓力就會頃刻間煙消云散,哪怕他一生可能都無法見到自己的同族。
但現在,他最少確定了一件事情,在這個新世界里,他不是個怪物,而且他隱隱感覺到,這個世界真正的大門,已經在一點一點向他敞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