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身,目光清澈的看著眼前的四個人,他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那是組織里最出色的戰士,他們的身上有一種苦修的味道,這很正常,耐得住寂寞,才能獲得常人無法想象的力量。
“我們要完成我們曾經許諾的,我們加入這偉大組織之時立下的誓言,這一次...沒有誰再能阻止我們了!”
“去吧,戰士們,集結我們的同伴,毀滅,就在今夜來臨!”
沒有聲嘶力竭的吶喊,沒有激動的吼叫,這些真正的戰士從不會將自己的存在付諸于語言,他們長久的訓練就是為了這偉大的時刻,他們早已經對此期待無比了。
比語言更能鼓舞士氣的是金錢,但在金錢之上,用信仰武裝的士兵幾乎是無堅不摧,而且沒有誰能摧毀他們!
他們轉身離開,在房間中只剩下了那個老紳士和一具尸體。
不...還有第三個人。
“塔利亞,你還在嗎?”
老紳士坐在沙發上,對著空無一人的空氣說,“你還是跟著我來到這必須被毀掉的城市里了嗎?”
“咔”
房間的天花板上,一塊石膏板被移開,一個曼妙的身影從其中落下,穩穩的站在了老紳士的身前,她抱著肩膀,一臉冷漠的看著坐在那里的老人,她有一頭栗色的長發,那曼妙的身體總是讓人不自覺的去思考她有一張什么樣的臉。
但是黑色的面具將那臉遮住了,完全覆面的黑色面具,她背后背著一把黑色的直刃刀,在腰間的腰帶上,還別著兩把黑色的手槍。
“我當然會來,我只想親眼看著你死在這里,被你最好的弟子親手殺死!”
“你是說韋恩?”
老紳士笑著將手里的手杖拄在地面上,他看向眼前這女人的眼光里沒有一**望,有的只是一種冷靜和一抹深藏至極的愛護,“韋恩曾有最好的機會結束我的生命,但他沒有那么做,我不認為這是我的偽裝帶來的好處,只能說,韋恩空有一個戰士的技巧,但他還沒有一顆戰士的心。”
“和平會消磨力量,勝利會挫敗意志,他在這座城市里以守衛者自居,用我給他的力量做著那些毫無意義的事情,他在試圖挽救它,但他并不知道,這城市已經無藥可救了!”
“他還是和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一樣,固執,堅定,卻又有帶著一種無法評價的懦弱和愚蠢,他總以為他能改變一切,但他忽略了一點,他只是個凡人,和你我一樣,他在做一件注定不可能成功的事情。”
對于老紳士的評價,那穿著戰甲的女人沒有回答,她呵呵冷笑著,隨手一甩,一樣東西帶著呼呼的破風聲朝著近在咫尺的老紳士刺了過去,但他只是輕輕一揮手,就將那冰冷的東西捏在手里,他將其拿在眼前。
那是一把小巧的飛鏢,兩面開刃,被打磨成了張翼蝙蝠的樣子,在另一側,還有兩個字母,B.M.。
老紳士看著手里的工藝品和殺人利器,他發出了一聲感慨,
“嘖嘖,如果韋恩的心能和你一樣,該有多好,他會是近百年來最好最出色的影武者,但看看他現在,用這種小玩意滿足自己無聊的英雄**嗎?真是可憐...”
“這是從克萊因的尸體上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