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他看到臉上都被鮮血覆蓋的,凄慘的凱文,他又呲了呲牙,轉身輕車熟路的走入羅賓的房間里,拿了兩套衣服出來。
真見鬼!還得給他處理一下!
十幾分鐘之后,賽伯扛著昏迷的凱文走出了酒吧,并不是不能喚醒他,而是在經歷過常人無法想象的遭遇之后,昏迷就是一種身體本能的防崩潰防線,這年輕人需要一個良好的休息,賽伯在這方面還是很有經驗的。
雖然知道對手已經來了,但他并不是非常著急,韋恩和布魯斯在前面頂著呢,他雖然不知道布魯斯和影武者之間的故事,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的絕大部分力量都會被用來進攻韋恩家族。
賽伯開車前往杰米的別墅,剛才房產經紀人已經給他打過電話了,他該去接收他的新房子了。
這之間的事情不用多說,總之在下午2點鐘的時候,賽伯正式成為了這座精心建造的別墅的主人,而在那個很精明的房產經理人離開之后不到5分鐘,阿爾弗雷德派來的人也到了。
賽伯聽到了低沉的鳴笛聲,他朝著窗外看去,好家伙,一臺專門用來送貨的黑色小貨車停在了車庫門口,這不由的讓賽伯搓了搓手,看起來,阿爾弗雷德那個前雇傭兵,這一次真的是下血本了。
“咔咔咔”
伴隨著車庫大門的打開,那輛黑色小貨車駛入了這頗為寬大,但卻空無一物的車庫里,從駕駛座上跳下來了4個精干的人,不發一言的打開了車廂,將二十幾個綠色的木箱子抬了下來,放在車庫的深處。
賽伯也沒和他們說話,這4個人都是一水的短發,看上去有種彪悍的軍人作風,但在細節處又顯得非常的散漫,嚼著口香糖,抽著煙,大大咧咧的,但是每個人的腰部都有特殊的凸起,那里顯然是裝備著武器。
賽伯一眼就看出了他們的根底和身份,這分明就是四個雇傭兵,看上去阿爾弗雷德似乎重操舊業了,不過想一想,如果戰斗真的在這座城市里發生的話,依靠那些稀爛的警察肯定是不行的,國民警衛隊調動起來又太過麻煩,擅長在各種環境作戰的雇傭兵絕對是最好的選擇了。
卸貨的過程花了十幾分鐘,在最后一項哐哐作響的子彈放好之后,那個為首的,帶著黑色棒球帽的家伙從懷里取出一封燙金的請柬,遞給了賽伯,然后坐上車,快速離開了這里。
賽伯打開請柬看了看,然后撇嘴搖了搖頭,將那請柬扔在一邊。
“布魯斯的腦袋壞掉了,竟然在這個時候要開什么生日晚會,真是暈了頭了…”
他一邊吐槽著,一邊隨手打開了手邊的箱子,里面放著一架嶄新的肩抗式火箭彈發射器,旁邊的巷子里擺著10枚火箭彈,這在這城市巷戰中堪稱毀滅性的武器在黑色的外表上散發著冰冷的光芒。
賽伯滿意的吹了個口哨,他就喜歡這玩意,如果能在1000米的地方干掉對手,傻子才會沖上去和他們近戰。
“危機到來的時候,只有這些玩意能給我們安全感,人類誕生文明之時,用金屬造出的第一件東西就是刀劍,你看,這種崇尚暴力的血脈是伴隨著整個文明進步到現在的,誰敢說它是無用的?”
賽伯滿是感慨的打開另一個箱子,從其中取出一挺軍用版的M16,咔的一聲裝上彈夾,做了個標準的瞄準姿勢,然后扭過頭,看著那個蹣跚的走入車庫的年輕人,朝他咧嘴一笑,
“你認為我說的對嗎?凱文。”
“我…我不知道。”
凱文脫臼的左臂已經被賽伯接上了,這家伙很幸運,在纏斗中只是皮外傷,他的昏迷并不是因為失血過多,而是因為精神遭到了重擊導致的。
賽伯并不滿意這個答案,他一手提著冰冷的槍械,另一只手從手邊的箱子里摸出一個手掌大小的,布滿了規律凹痕的綠色小玩意,放在手里上下拋著,走向了靠在墻壁上,雙手抱肩的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