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夠!”
賽伯活動著肩膀站起身,攤開雙手,“伙計們,不要心存幻想了,他們已經來了!我的助手在窄島遭遇了他們的襲擊,是的,他們已經摸到你們的房子旁邊了,也許下一刻就會提起刀砍向你們的脖子了。”
“我立刻返回市政廳,向市長建議疏散民眾。”
內斯特是個真正的行動派,他站起身,將手里的大衣提在手里,而戈登也站起身,“我...哎,我可以召集那些還愿意行動的警員,騎警以及重裝警察,但我不知道該把他們帶到哪里去?”
“去窄島!”
一直站在門口的盧修斯從口袋里取出一個顯示器,那是哥譚的高空俯瞰圖,一條紅色的圓圈在那圖上顯示的異常明顯,圍繞著整個哥譚的中心,
“這是唯一能在最短的時間里覆蓋整個城市中心的交通工具,如果我是那些影武者,我會把那臺儀器放在它上面,只需要繞著走一圈,30分鐘,哥譚城區40%的地方就會被上升到空氣中的恐懼毒氣完全覆蓋,而整個城市的通水系統中樞在韋恩大廈的下方,那里是終點,一旦他們到達那里,整個城市的供水系統就完蛋了,這將是第二波混亂的開始。”
盧修斯看了眾人一眼,低聲說,“是的,我說的是那條空軌列車,它的起點就在窄島,他們要的不是摧毀,諸位,他們要的是混亂!所以這就是他們最有可能選擇的道路了。”
“明白了!”
戈登點了點頭,那黑框眼鏡之下,是一雙堅定的雙眼,“我會竭盡全力守住通往窄島的道路,我不會讓他們那么輕易通過的!”
“很好,那就行動吧,諸位!”
阿爾弗雷德握緊了拳頭,“時間已經不在我們這邊了,抓緊每一分每一秒吧。”
眾人紛紛離開,賽伯沒有摘下那個黑色面具,他甕聲甕氣的說,
“我昨天晚上就把消息告訴了你們,直到今天晚上你們才開始行動,阿福老爺子,你們的效率太差了!”
“這不能怪阿福,賽伯。”
盧修斯有些疲憊的坐在他旁邊,摘下金絲邊眼睛,揉著眼睛,
“法爾科尼將整個城市的征服部門腐蝕成了一個篩子,我們得花很長時間來分辨誰是朋友,誰是對手,你該不會真的以為影武者們沒有在哥譚市政府里安插自己人吧?你沒有想過為什么克萊因只用了2年時間,就成為了本地最出名的醫生了嗎?”
“老天爺呀,我現在越來越感覺我坐的是一艘快要沉的船了。”
賽伯滿是惡意的吐槽說,“也許我現在投入影武者的陣營說不定還能留一條命,有這樣的隊友在,我們真的能贏嗎?你看看外面,他們還在燈火通明的準備狂歡到天亮呢!”
“這不是他們的戰爭。”
一直沒有說話的巴蒂爾,那個在這個深秋的夜里只穿著一件訓練背心的,大概有50多歲的,精神矍鑠的老頭子開口說,“阿福從不指望他們能幫忙,神秘人先生,你都沒問問老阿福找了多少雇傭兵嗎?”
“嗯?”
賽伯瞬間來了興趣,他扭頭看向坐在那休息的阿爾弗雷德,后者注意到了賽伯的目光,他深處3根手指在賽伯眼前晃了晃。
“300人,我們能雇到的最好的那種!”
“哈!”
賽伯猛地站起身,他終于聽到了一個好消息,“我收回剛才那句話,我終于找到一個值得信賴的隊友了,阿爾弗雷德,如果我們勝利了,你肯定就是最大的功臣...等等,那些人是誰?”
阿福順著賽伯的手指看向窗外,在那里,一輛和老爹的舊皮卡有的一拼的桔色小貨車停在了韋恩城堡正面,從里面走出了一位穿著黑色禮裝,手提著一根手杖的老年紳士,以及其他五六個各色打扮的人,他們漫步走入城堡內部,似乎遭到了阻攔,但很快,那些門口的安保就放他們進去了。
“我對哥譚的上流社會不怎么熟悉,阿福老爺子,你見過他們嗎?”
賽伯扭頭看向老管家,后者臉上的表情變得難看起來,他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