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低沉的嘶吼沖破了夜晚哥譚的死寂,在美國這個地方,飛車黨是很多的,那種重型機車的引擎轟鳴聲對于本地居民來說也并不罕見,但這一次,那從黑暗中響起的嘶鳴卻是那些平日里讓所有人覺得吵鬧的聲音的三倍…也許是五倍。
總之,在那輛如黑色旋風一樣沖過碼頭區的大街的金屬野獸所到之處,甚至連地面都在顫抖,那種厚重的聲音,放佛就壓在所有人的心頭,沒有人能在這種可怕的嘈雜中入睡。
賽伯感覺很爽,開著老爹的舊皮卡需要30分鐘的路程,他只用了不到7分鐘就走完了,在逼近350KM的時速之下,賽伯真的感覺自己在飛,當然能開這么快的原因,除了黑夜里車輛本來就少之外,更多的是因為今晚的緊急疏散,讓通往城外的道路每一條都被堵的嚴嚴實實,而另一條車道卻幾近無人。
窄島發生的一切已經被很多人知道了,據說有兩支攜帶重武器的軍隊在那里廝殺,讓那鬼地方幾乎變成了一片戰場,這種動靜是瞞不住有心人的,再加上市政府突然發布的緊急疏散的命令,更是讓原本就人心惶惶的城市,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很多心思陰沉的家伙趁這個機會在趁火打劫,人類的劣根性在這種時候暴露無疑,不過這些家伙的選擇是最蠢的,影武者聯盟不會因為你是惡棍就放過你,即將被引爆的恐懼毒氣,也不會因為你殺了人就繞開你。
賽伯沒有時間浪費在這些混蛋身上,哥譚超級的貧富差距,幾乎是實質性的階層差異,總會讓這樣的人層出不窮,大部分混蛋都是成不了氣候的,就算他們成了氣候,也和賽伯沒什么關系,只要不來惹他,他不會在乎是誰成為了法爾科尼的接班人。
不過賽伯的黑色戰車在哥譚的大街小巷里飛馳而過,那種如影隨形的厚重低沉的引擎轟鳴幾乎將他的行蹤暴露無遺,但時速到達300KM之后,在普通人的眼睛里,只能看到一團暗紅色的人影掃過街道,根本看不清楚高速疾馳的賽伯的戰甲和身影。
速度有時候也是一種保護。
賽伯背上固定著微型的肩扛式“毒刺”榴彈發射器,5枚彈藥被他固定在戰斧的車身上,背后的雙刀變成了一把刀,在和布魯斯的實戰之后,賽伯覺得兩把刀不利于他的戰斗風格,而作為補充,他的左臂上也多了一個和布魯斯一樣的臂鎧。
可以彈出L型的利刃,同時可以作為抵抗利刃斬擊的護臂,還可以存放5支飛鏢,甚至在關鍵時刻,還可以彈出一只鋒利的袖劍,據說這是影武者的古老設計之一,而僅僅是從這種風格,就可以肯定,影武者聯盟必然和歷史上的山中老人有著這樣那樣的關系。
因為這種袖劍的風格,很難讓人不聯想到歷史上著名的刺客組織-阿薩辛,在千年前,阿薩辛的刺客們也是揮舞著這種袖劍為一手建立了阿辛薩派的哈桑老人除去對手,這是在歷史上真實存在過的刺客組織,很難說它和影武者聯盟的關系,或者干脆說,這兩者就是同一個。
賽伯的身體俯在黑色戰斧之上,他的雙眼緊緊的目視前方,杜卡德說影武者看守著整個人類文明,雖然那是瘋人的夢囈,但當對手是一個傳承最少超過千年的組織的時候,再怎么小心都不為過。
他的雙腿的槍套里是兩把鳥槍換炮的嶄新M9,雙臂之下的戰甲左右,同樣固定著兩把大口徑黑色手槍,腰帶上纏繞著8顆手雷,戰車上還固定著一把雷明頓,如果不是考慮到負重的因素,他還打算背上一把突擊步槍,但如果事情順利,依靠背后的毒刺發射器,沒準就能一發入魂的解決所有問題。
這個家伙已經武裝到了牙齒,僅僅是依靠他身上這些武器,就足以殺死數百人了。
但是在以全速拐過眼前的街角,距離窄島的吊橋入口只有一個街區的時候,黑色戰斧的速度卻慢了下來,最終停在了空無一人,只有稍顯昏暗的燈光照耀的街道中央。
“我就知道…這不會那么順利的。”
賽伯翻身從戰斧上站起身,將身后的榴彈發射器放在了車子上,在他眼前,是一字排開的4個身穿黑色戰甲,頭戴黑色面具,背后背著戰刀,手里握著突擊步槍的影武者士兵,而在他們中央,背對著賽伯,一個身材姣好,留著栗色長發的女性站在更遠一點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