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大話呢?小野貓,你的爪子還傷害不了我。”
他一邊說著刺激塔利亞的話,一邊開始在黑暗中走動,他的目光在鏡片中警惕的觀察著四周,黑暗里的刺客永遠是最危險的,尤其是這些影武者,布魯斯提及他在那里接受的訓練,總會說這些人很擅長偽裝和潛行,是暗殺的一把好手,似乎還把日本那邊的忍者戰法發揚光大,就如同塔利亞所說,黑暗是他們的主場。
躲在黑暗中的塔利亞也目光謹慎的看著前方的賽伯,剛才那一記野蠻的頭槌讓她充分見識到了這個家伙的狂暴,幾乎和進入狂熱狀態的貝恩不相上下,論起單純的戰技,賽伯不見得就比塔利亞更強,但格斗這種東西,說白了也就是打擊和抗打擊能力的一種對拼。
顯然,在殺傷力層面,兩人不相上下,但在抗打擊能力方面,塔利亞就完全落入下風了,她抿著嘴,能感覺到一抹溫熱的液體從額頭上留下,在臉上蔓延,那是鮮血!
“該死的野蠻混蛋!”
女戰士緊盯著眼前的家伙,雙手滑動,兩抹鋒利的袖劍出現在拳頭上方,這種開了血槽的小玩意是最棒的暗殺武器,在更久遠的歲月之前,她的先輩們就是用這種武器將阿薩辛的威名遠傳于歐洲,用死亡和鮮血提醒那些處于墮落邊緣的文明行者們謹守律條。
現在該他們了!
塔利亞的呼吸無聲而悠長,這是特殊的隱匿手段,她悄無聲息的移動著身體,從斜左方靠近賽伯,就像是一只不會發出聲音的貓一樣,女性在力量層面不是男人的對手,但她們的優勢在于柔韌,這種柔韌經過訓練之后,會成為絞殺一切的繩索。
賽伯站在了黑暗當中,他開始深呼吸,試圖將自己的感官提升到某種更敏銳的程度,他的右手在腰間摸過,將一把黑色的軍用匕首反握在手心,左手輕輕一甩,鋒利的袖劍探出,他謹慎的感知著四周,準備應付下一次從黑暗里出現的攻擊。
他已經在這里浪費了太多時間了,也不知道布魯斯那邊怎么樣…盡管對于拯救城市并不感興趣,但他最少知道,一旦布魯斯失敗,讓整個城市陷入一片混亂,影武者們就能擊中力量來對付他。
那對于勢單力薄的他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災難。
“呼…”
賽伯壓下心頭那種急躁,他深呼吸了一次,就在他轉過身的瞬間,一抹犀利的刀鋒從身后朝著脖子刺了過來,賽伯抬起左臂,任由堅固的臂鎧和塔利亞的袖劍撞擊在一起,火花迸出,但下一刻,另一抹光芒從他身后出現,鋒利的袖劍洞穿了護甲,刺入他的后背。
痛苦襲來!
“啊!”
賽伯的左臂猛地收緊,將偷襲成功的塔利亞的手臂死死抓住,他不顧那種鉆心的疼痛,另一只手探向身后,一把抓住了塔利亞的頭發,雙手用力,在這一刻將掙扎的塔利亞直接從后方扔向了前方,她的身體在空中轉動,試圖卸去力道,但賽伯卻從地面沖起,雙拳從上空狠狠的砸在了塔利亞的身體上。
女戰士發出了痛呼,在空中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操縱,如墜落的鳥一樣,摔向了黑暗的角落里。
但賽伯的情況也很糟糕了,在落地的時候,他感覺到背后的傷口已經開始麻木,腦袋也開始眩暈,顯然,袖劍上涂了毒!
“陰狠的雜碎,不陪你們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