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那武士剛剛抱著塔利亞跑出3步,生存的希望就在他眼前完全終結,他和女戰士的身體在地面上翻滾了兩周,整個滿目瘡痍的戰場最終安靜了下來。
“這可是死亡…”
賽伯喃喃自語,“為了活下去,我們不需要公正,所有人都會死,但不是每個人都能活…”
他步履蹣跚的走到那女戰士已經失去了所有生命氣息的身體旁邊,她的腹部有一個可怕的傷口,那是刀劍的貫穿傷,他伸出手,準備將那面甲摘下來,但下一刻,兩道耀眼的光芒在遠方的天空中亮起,賽伯猛地抬起頭。
那個方向…窄島!空中鐵軌列車啟動了!布魯斯…他失敗了!
“該死!”
賽伯轉身就朝著黑色戰斧沖了過去,他的雙腿一個踉蹌,整個人都撲倒在了地面上,一股難以想象的虛弱和饑餓在他身體里爆發開來,賽伯艱難的從口袋里取出兩個能量棒,撕開,扔進嘴里,甚至顧不得咀嚼,直接吞下。
他扶著墻壁站起,一步一步朝著停靠在數百米之外的黑色戰斧跑了過去,半分鐘之后,低沉如野獸一般的轟鳴聲再次響起,方向有些混亂,但很快,它就載著渾身是血,剛剛經歷過一場死斗的騎士,朝著戰爭之地瘋狂的沖去。
時間回到15分鐘之前,窄島,這個原本就混亂無秩序的地方,已經在雇傭軍和影武者的攻擊中變成了一片廢土。
巴蒂爾麾下的雇傭軍常年在非洲和南美活動,城市戰經驗異常豐富,在一開始的時候,他們幾乎是全方位的壓制著那些影武者的進攻,從樓頂上布置的十幾個優秀的狙擊手幾乎將那些黑衣武士壓制在窄島車站當中無法前進。
而警察則在雇傭軍的掩護下,將這里驚慌失措的平民轉移到安全的地方,事情原本進行的很順利,但是在杜卡德的小貨車進入窄島之后,一切都變得艱難了起來。
克萊因當初就是在窄島進行的實驗,那些濃縮的毒液也是被從窄島傾瀉到地下水管里的,最重要的是,現在已經可以肯定影武者聯盟極有可能已經在城市里藏匿了2-3天,他們有沒有繼續向地下水道里傾瀉毒液,這誰也說不定。
但可以肯定的是,窄島地下的毒液數量絕對是整個城市中最多的。
所以在杜卡德載著微波發射器進入窄島之后,當地下水全部被蒸發的那一刻,從熱氣管道中沖出來的白色蒸汽在頃刻間就沿著杜卡德的小貨車前進的方向,將小半個窄島籠罩在了那種霧氣蒙蒙的危險狀態里。
“帶上面具!那些該死的霧氣來了!”
巴蒂爾的聲音在雇傭軍的通訊頻道中響起,這些傭兵都是經驗非常豐富的戰士,他們很快就帶上了配備好的防毒面具,但對面的影武者們也是有備而來,在毒氣逸散的那一刻,他們就在足量槍械的支援下,揮舞著武器沖了出來,在濃霧升騰之后,巴蒂爾布置的壓制戰術已經失效,雇傭兵們被迫在雙方的戰場上展開了殘酷的拉鋸戰。
“跟我來,一定要擋住他們!”
換上了城市作戰服的巴蒂爾從背后取下自己的突擊步槍,親自帶著一對全副武裝的戰士護衛在了窄島車站附近的防線里,子彈射出槍口的尾焰和爆豆子一樣的爆炸聲將本就混亂的窄島弄成了一鍋粥,巴蒂爾抬起頭看去,在防毒面具不甚清晰的鏡片當中,那些子彈中混雜的曳光彈在昏暗的空中練成了一條條死亡的直線。
這種火力密度讓他想起了混亂的非洲戰場,很難相信,這是發生在美國腹地城市里的交戰。
“首領,報告!”
巴蒂爾在影影綽綽的霧中干掉了兩個沖出來的黑衣人,然后就聽到耳邊傳來報告聲,他伸手從胸口取下一枚進攻手雷,拉開拉環就朝著前方狠狠扔了出去。
“轟”
一團在霧氣中竄起的火焰,其中混雜的哀嚎和地面的震動讓簡易防線上的所有人都忍不住低下了腦袋,巴蒂爾打開通訊頻道,甕聲甕氣的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