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伯下意識的摸到了掛在腰后的飛爪槍,他遲疑了片刻,想到阿爾弗雷德那以少爺為主心骨的性格,最終咬了咬牙,快步走向停靠在一邊的黑色戰斧,片刻之后,震撼人心的引擎聲再次響起,那一抹比黑夜更深沉的疾影,快速的沖向了窄島和城區的連接地。
“你要是死了,我可就虧大了!”
趴在戰斧機車上破風前行的賽伯扭頭看向遠方天空,他看不到那上面發生的一切,但合同就是合同,契約就是契約,想從韋恩家族手里拿好處,布魯斯的性命可就是最重要的砝碼了。
他對這個抱有自我底線的臨時BOSS并不討厭,當然,如果他出手能再大方一些,那就更好了!
買了一棟別墅,賽伯又回到了囊中羞澀的狀態,雖然很俗,但他現在確實需要很多錢,維持一種較高水準的生活狀態,這可是賽伯對未來規劃最基礎的一環,如果連這個都達不到,那他的新生就太失敗了。
另一邊,布魯斯艱難的伸手抓住了冰冷的鐵軌,他雙臂用力,將濕透的身體架在了那稍有些晃晃悠悠的鐵軌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剛才的火箭彈在他跳出窗戶之后不到2秒就擊中了空中鐵軌,如果不是戰甲本身就有防火效果,而且有爆炸和微波發射器激起的水柱覆蓋,恐怕他就要被那暴起的火焰吞噬了。
不過即便如此,在爬上鐵軌的那一刻,他還是感覺到了后背火辣辣的疼,還有左腿,使不上勁,隱隱的鉆心般的痛苦,傷口處已經麻木,顯然,肯定是在剛才的爆炸中,有破片擊中了他的身體。
但更糟糕的事情就被擺放在眼前,在距離他不到100米的地方,另一個狼狽不堪的家伙正躺在那里,和他一樣的茍延殘喘。
杜卡德的情況絕對要比布魯斯更糟糕,他沒有戰甲保護,除了在最后時刻,用影子一般的移動能力躲開了爆炸中心之外,他幾乎是全程硬吃了那種恐怖的爆炸和火焰的摧殘,實際上,杜卡德能從那樣的攻擊里活下來,已經遠超布魯斯的想象了。
“咳咳”
影武者領袖艱難的從鐵軌上爬起來,他手里還握著一個小瓶子的碎片,他隨手將那玻璃碎片扔向黑暗當中,布魯斯氣喘吁吁的從鐵軌上抬起頭,就看到杜卡德的身體在不正常的扭曲著,但那傷口,那些恐怖的,被灼燒,被撕裂的傷口,卻在一種晶瑩的光澤中快速恢復。
“差點…呵呵,就差一點。”
杜卡德陰沉的聲音傳入布魯斯的耳中,他似乎承受著巨大的痛苦,死里逃生是有代價的,對于杜卡德來說,這代價就是他空蕩蕩的右臂。
“如果沒有這復活之泉的泉水,沒準你和你的雜碎朋友已經真正殺死我了,我的弟子,布魯斯.韋恩,就差一點點!”
杜卡德邁步向前,在距離下方海面近50米的高空中,冰冷的夜風呼嘯著吹過他的頭發,他的左臂和大半個身體已經恢復了原狀,甚至能看到那身體上的傷痕,那是百戰之軀,就像是最古老的戰士一般。
這魔幻般的一幕讓布魯斯的腦袋都混亂了,哪怕在過去7年里他見過了太多太多不可以常理解讀的事情,但此時發生他眼前的這一幕,還是讓布魯斯有些不可置信,直到杜卡德那被炸的恐怖異常的臉在光暈中逐漸恢復,他才回過神。
“你…你到底是誰?!”
“我是拉爾斯.艾爾.古爾!”
杜卡德用單手揮起了一直捏在手里的杖劍,那長劍都被剛才的火焰扭曲,但那劍刃依然致命,看上去就像是黑色的毒蛇一般,他的聲音變得比之前更低沉,更沙啞一些,
“在我接受這個名字之后,這是我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你做的不錯,但這個世界遠不止是你看到的那些,布魯斯,我的弟子,我的繼承者,來,擁抱你的使命,你會看到一個真正的新世界,那隱藏在世界之下的,真正的,讓人顫栗的真實!”
“我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