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老爹說的豪氣干云,但在夜色初上的時候,眾人還是坐在賽伯的SUV上,驅車前往星城的中央區,并沒有去吃大餐。
他的老朋友聽說老爹要走,非常熱情的邀請他們去他家里吃飯,在他們這些老兵的思維中,家宴才是最棒的送別禮。
盡管賽伯并不愿意去一個素不相識的警長家里吃飯,但在老爹的“脅迫”下,他最終還是不情不愿的開車上路了。
“相信我,賽伯,蘭斯是個真正的好朋友,好兄弟,他和戈登幾乎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負責任,強硬,而且樂于助人,當年在越戰里我還是他的長官,后來他在戰后就回到星城成了警察。”
老爹坐在副駕駛上,一邊吞云吐霧,一邊給不耐煩的賽伯講著他過去的故事,他的雙眼里滿是懷念之色,
“在星城的這大半個月,都是他忙前忙后的照顧我們,他很看重家人,也很喜歡小孩子,凱瑟琳小丫頭也很喜歡他,只不過最近聽說他的小女兒和他鬧了些矛盾,讓這家伙開始借酒消愁了。”
“就是因為他們太負責,我才不想靠近他們。”
賽伯狠狠的按著喇叭,然后一腳踩下油門,朝旁邊那試圖超車的家伙豎起了中指,他扭頭對老爹說,
“你看看我,我是個地地道道的暴力分子對不對?你見過那個混蛋主動去拜訪一位負責任的警長的?對我來說,壞警察才是最好的朋友。”
“那你今晚絕對要失望了…蘭斯先生有一雙可以識別壞人的慧眼,他肯定會好好“招待”你的,哈哈哈。”
坐在后座上的羅賓和凱瑟琳哈哈大笑,惹得賽伯的臉色更黑了幾分。
老爹也微笑著,將手里的雪茄放在一邊,低聲叮囑道,
“對了,賽伯,見面的時候別提蘭斯的妻子,她在早年離開了他,留下兩個孩子給他,只是因為他一些不好的習慣,哎,也說不上誰對誰錯,不過那是他的禁忌之一,記住了嗎?”
“對了,老爹,今晚可不可以多帶一個人去?”
羅賓在后座上,在凱瑟琳的幫助下艱難的翻了個身,對老爹說,“我有個同學最近也在星城,他對星城警局的老警探們很感興趣,尤其是蘭斯先生這樣經驗豐富的人,能不能帶上他一起?”
老爹伸出手,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羅賓又扭頭對賽伯說,
“暴力分子先生,下個街口左拐,謝謝!”
“滾!不想和你說話!”
賽伯罵了一句,但在下一個街口,他還是乖乖左轉了,是的,現在的他,很享受這種吵嘴的樂趣呢。
嘖嘖,真是個寂寞到可怕的家伙,不是嗎?
15分鐘之后,后座上多出了一個有些拘謹的年輕人,看上去和羅賓一般大小,也是剛過20的年紀,黑色的頭發梳的整整齊齊,看上去為這一次晚餐經過了精心的收拾,不過從他時不時看向一言不發的開車的賽伯的眼神里,能看出來,在這車廂里,他最感興趣的,就是賽伯。
3分鐘之后,賽伯突然回頭問到,
“孩子,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不…先生,沒有。”
這一個突如其來的問題把年輕人嚇了一跳,他急忙擺了擺手,但心情不好的賽伯還是不放過他,他繼續問到,
“那你為什么盯著我看了3分鐘?你喜歡男人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