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凱瑟琳的失蹤,普萊德夫婦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但他們確實很愛自己的女兒,在長達1年的尋找沒有消息之后,這對夫婦已經到達了崩潰的邊緣,他們的鄰居兩次報警說他們在痛苦中試圖自殺,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們現在早就被痛苦壓垮了。”
“所以,還是有意外發生了,對嗎?”
賽伯接口問到,梅點了點頭,她的目光轉向了東南方,
“就在3個月之前,在普萊德夫婦即將被悔恨和痛苦壓垮的時候,有一位神秘人拜訪了他們,當天下午,性情完全恢復的普萊德夫婦快快樂樂的搬了家,搬到了這里,他們完全忘卻了關于自己女兒的所有信息,遠離了痛苦之源,而就在這個月,普萊德夫人懷孕了,這個瀕臨破碎的家庭再次將擁有一個新生命。”
“所以我會說,你在這個時候,帶著凱瑟琳過來,其實是個真正的錯誤。”
這個意外的消息讓賽伯的拳頭握緊,幾分鐘之后又放開,他深吸了一口氣,用一種低沉的聲音說,
“我曾對我的小兄弟說,失去親人那種無法抑制的痛苦會在內心一直糾纏,直到把一個人對所愛的人的思念轉化為血液里流動的毒素,總有一天,他會希望他所愛的人,從來都沒有...存在過,只有這樣,才能讓那種糾纏于命運中的痛楚徹底消失…真是諷刺,居然真的有人這么做了…”
他咬了咬牙,再次看向梅,
“但我更好奇,那個神秘人是怎么做到的?他篡改了他們的記憶嗎?”
“篡改?不不不,那太低級了,他直接“抹”掉了痛苦的普萊德夫婦對于凱瑟琳的所有記憶。”
梅伸出手,在空中做了個擦拭的動作,
“就像是你磨掉車窗上的臟水一樣,留下的是一片空白,他只需要小心的在那空白上換上快樂的記憶,就能將兩個恨不得自殺的可憐人變成快樂的普通人,賽伯,你看上去是如此的驚訝…看來你對你身體里流動的血脈會衍生的奇跡還是一無所知。”
7級特工嘆了口氣,墨鏡之下的雙眼里流露出一股復雜的神色,
“我有時候會很疑惑,為什么同樣是普通人的外形,但變種人會衍生出那么多那么可怕的能力,是的,完成這一切的是一位變種人,而且你很快就會見到他了。”
“說實話…”
賽伯咽了咽口水,“聽到你的描述之后,我不怎么想見到這位能夠隨意修改記憶的大佬,他全力運作之下,會把我變成一個下半輩子只能喝稀飯流鼻涕然后傻笑的傻X嗎?”
梅抱著肩膀,嘴角泛起了一個嘲諷的笑容,
“以你的實力,查爾斯教授大概只需要五分之一的力量,就能把你變成一個真正的癡呆,而且你躲不過去的,賽伯,你這一次來紐約,不正是要去澤維爾天賦少年學院面見查爾斯教授嗎?”
“你不會真的以為,變種人社會的雙極之一,就是一個你隨隨便便揮拳就能打倒的普通人吧?我這么說吧,賽伯,查爾斯教授只要愿意,他待在那所學院里,可以瞬間殺死這世界上任何一個角落的任何一個人…不管對方是平民,是高官,是總統,還是…一個傭兵。”
賽伯的呼吸在這一刻都變得凝重起來,他從口袋里取出一根皺巴巴的香煙,叼在嘴上,在深吸了幾口煙氣之后,他聳了聳肩,
“照你這樣說,他豈不是就和神沒什么區別了?”
梅瞪了他一眼,信仰這個東西在美國社會可是不能亂說的,尤其是賽伯這樣肆無忌憚的語言,不過她還是恪守著向導的職責,她將墨鏡重新帶好,對賽伯這個幾乎對變種人社會一無所知的家伙說到,
“你真的以為普通人排斥變種人只是因為你們是“異類”吧?要讓一個人恨一樣東西很簡單,但要讓整個人類世界恐懼一樣東西的難度卻高到嚇人,希特勒被稱為“惡魔”,但依然有人崇拜他,但變種人呢?你知道普通人里,對變種人抱有善意的人有多少嗎?”
“那個數字低的遠超你的想象,讓我你告訴你吧,賽伯,變種人如果聯合在一起,已經有了威脅到目前人類文明的實力,這才是普通人敵視你們的最大原因,他們在害怕你們!所以他們才會排斥你們。”
梅深吸了一口氣,她抬頭看向天空,
“查爾斯教授和萬磁王埃里克,他們曾經聯手了一次,還是在他們彼此能力都不完全的情況下,那一次,他們以兩人之力,終止了古巴導彈危機,那是當時世界上最強大的兩只艦隊,兩個人聯合起來…就那么輕而易舉的扭轉了未來。”
“好好學著吧,賽伯,這個世界的真實,比你想象的,可要精彩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