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伯一揮手,其他三個早就被嚇壞的家伙,七手八腳的抬起湯普森就朝著巷口跑了出去,但沒跑出幾步,就又被賽伯叫住了。
“喂!”
“唰”
三個人的腳步猛地一停,被他們抱在懷里的可憐的家伙湯普森就直接被甩了出去,在地面上翻滾了幾下,這沉重的一擊讓他的忍耐徹底到達了頂點,在痛苦和屈辱的雙重作用下,他雙眼一翻,就此暈倒了過去。
“什么事,老大?”
三個學生里膽子最大的那個回頭點頭哈腰的問到,賽伯伸出手指,指了指帕克那被摔在地上,已經被摔得稀碎的眼鏡,大聲說,
“既然要做好學生,損壞了別人的東西,難道不應該賠償嗎?還是說,你們想要讓我掏這筆錢?”
于是5分鐘之后,愁眉苦臉的三個家伙抬著昏迷的湯普森跑出巷子,結果就看到兩個警察被兩個帶著墨鏡的家伙攔在巷子之外,連他們幾個看都沒看一眼。
得了,人家還是個有關系的。
這下,三個家伙徹底熄了報復的心思,灰溜溜的抬著湯普森跑走了,而在巷子里,賽伯數了數手里皺巴巴的鈔票,走向帕克,將其中的三分之二塞進了他手里,然后朝他擺了擺手,就那么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這個過程里,兩個人連眼神交流都沒有,更別說談話了。
看到賽伯的身影消失在巷子之外,帕克傻眼了,他還以為帕克會要求他做一些非法的事情,畢竟他的氣質看上去太像是那些無法無天的惡棍了,年輕人看著手里的錢,雖然沒數,但已經遠遠超過他的眼鏡價格了。
帕克咬了咬牙,伸手將破碎的眼鏡拾起來,又抹了抹臉上的鮮血,背著滿是污跡的書包,沖出了巷子,但哪里還有賽伯的蹤跡?
這下帕克算是明白了,賽伯沒有貪圖他任何東西,他真的只是純粹為了幫忙而來的,這種無緣無故的幫助讓帕克內心涌起了一股難以訴說的感情,他雙眼一酸,然后就急忙捂著眼睛背過身,在幾分鐘之后,他朝著自己家的方向大步走了回去。
在身邊的絕大部分人都在欺負你,羞辱你的時候,一個真正為了幫你而出現的人,總是會讓人記憶深刻,當然,直到賽伯在唐人街大吃大喝了一頓,滿意的回到居住的酒店的時候,他都不知道那個孩子叫什么。
他不在乎這些東西,他想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而且去幫一個敢于反抗的孩子能得到的,更多的是一種純粹的快樂,一種理念通達的感覺。
“做好事真讓人快樂啊!”
賽伯剃著牙,從電梯里走出來,凱瑟琳在普萊德夫婦家,剛通過電話,小丫頭過的很快樂,普萊德夫婦雖然失去了之前的記憶,但他們是真正用對待女兒的方式對待她的,這讓小丫頭那一絲絲遺憾也很快得到了填補,梅特工放佛從他的生活里消失了,大概要等到他去見查爾斯教授的那一天才會出現。
所以現在的賽伯,堪稱絕對的孤家寡人,他準備回房間睡一覺,然后晚上再去領略一下大都會的夜生活,在哥譚那個鬼地方,任何人晚上出去都有風險,賽伯才不會冒著被搶劫的風險外出呢。
他又不是某個心懷正義的大蝙蝠,那家伙生物鐘估計都被顛倒了吧?
不過就在賽伯走出電梯之后,他楞了一下,因為一個人正站在他門口,和酒店的服務生在拉拉扯扯的。
最重要的是,這家伙他認識。
“賽伯先生!”
換了一副新眼鏡的帕克艱難擺脫了服務生的糾纏,跑到了賽伯身邊,抬頭看著他,伸手將手里攥緊的東西伸了出來,那是一沓被疊整齊的鈔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