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伯非常有侵略性的說法讓本的臉色有些古怪,不過他到底是個見過很多事情的成熟的人,所以他并沒有反駁賽伯的說法,最重要的是,他能從賽伯身上,感覺到他對于帕克的關注,而在下午他們和帕克的交流里,也能看出,帕克對于賽伯的感激。
甚至是一種隱隱的崇拜,還是那句話,對于一個經常被欺負的少年人來說,不畏強權的反擊者,總是能第一時間成為他們的偶像,尤其是帕克這樣在過去的人生里缺少偶像的孩子來說。
人越缺少什么,他就會越渴求什么,本不由的想象,是不是他和妻子對于帕克的教導確實是出現了問題。
不過他們并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停留太多,而是快速的轉入了真正重要的問題上。
“我不想欺騙你們,本先生,還有帕克小子,我這次來紐約,身邊有一個隱秘機構的監控體系的存在,這本來和你們沒有關系,但帕克小子為了找到我,不惜入侵了這個體系,把自己帶入了一種微妙的地步里。”
賽伯攤開雙手,對面前面色微變的兩個人說,
“雖然我認為他們是無害的,但畢竟是隱秘組織,所以在我離開之后,他們可能會介入你們的生活,尤其是帕克這樣年紀的天才黑客,對此我只能說抱歉,不過如果可以,我會勸導他們不要這么做。”
賽伯舒了口氣,“但效果估計有限。”
帕克年輕的臉上有毫不掩飾的擔憂,他自己雖然也很害怕,但他更擔心的是本叔叔和梅嬸嬸,如果因為他的原因,把他僅有的兩位親人都牽扯到其中的話,他的良心會非常難安。
但還沒等他說什么,面色凝重的本就揮了揮手,
“帕克,你先出去,我要和賽伯先生說一些私人的事情。”
“可是本叔叔,我...”
帕克想要反駁,但看到本叔叔從未有過的嚴肅目光,他遲疑了一下,乖乖的轉身走出了房間。
在帕克關上門之后,本的表情變得哀傷了起來,他重新點燃了一根香煙,也不看賽伯,那聲音似乎就是從胸腔里發出來的。
“賽伯,如果我沒猜錯,那個組織應該有一個黑白鷹一樣的標志吧?”
“嗯?”
賽伯的坐姿立刻就端正了起來,科爾森說過,神盾局是不會出現在普羅大眾眼前的,但現在的本卻知道了它們,這讓賽伯的好奇心熊熊燃燒了起來,難道帕克和本之前和神盾局接觸過?
看到賽伯的姿態變化,本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他頗有些凄涼的呵呵笑了兩聲,
“我不知道它們是誰,但帕克這孩子的父母的離世,和他們脫不了關系!在他們將帕克寄養在我家里的那個雨夜里,那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他們,還有那個標志,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個晚上...我以為帕克可以像個普通人一樣過一輩子,但沒想到現在,卻還是和它產生了勾連,這不怪你,賽伯,這不怪你...我以為我們能躲過那個陰影,但現在看起來,就算沒有你...他們也遲早會找上門的!”
說到最后,本已經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了,而這一切,也讓賽伯的眼睛瞇了起來,他很早就知道這個世界是很復雜的,任何事情都有雙面性,但現在看來,神盾局果然不像他們說的那么正義。
他不認為本會騙他,畢竟本連神盾局的名字都不知道,他只是驚鴻一瞥的看到過那個標志,而且對于帕克父母的工作,本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說他們是科學家。
“賽伯先生,我想要請求你,在帕克遭遇到危險的時候,再幫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