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懂得一些細節處理,偽裝成另外一個人并不難。
很多時候,只需要閉口不言,再加上特別的語言和動作的引導,就能在其他人眼中勾畫出一個值得信賴的人物。
但說實話,這是一件需要耐心和運氣的事情,比如現在,僅僅是不到5分鐘的路程,賽伯就被托尼層出不窮的問題弄得狼狽至極,全是一些關于武器設計概念的想法,而且80%他都聽不懂。
這就尷尬了,托尼.斯塔克在一邊喋喋不休,而賽伯則沉默寡言,看上去古怪極了,他從沒想過,這個紐約著名的花花公子居然是這么話癆的一個人,到最后,賽伯干脆破罐子破摔,一句話都不說,加快速度走向自己停在角落里的車。
但愿盧修斯的作品能讓他閉上嘴吧。
“稍等片刻”
賽伯扭頭對等候在那里的托尼說,“我去把它取下來”
說著話,他打開車門坐了進去,然后看了看左右的行人,朝著托尼勾了勾手指,
“或者你也上來?”
這個邀請總感覺怪怪的,托尼.斯塔克上過很多車,而且是各種美女香車,但這估計是他第一次主動在一個男人的邀請下坐入一臺極其不符合他身份的車里。
賽伯嘿嘿一笑,伸手在駕駛臺的音樂鍵上按了4下,“咔咔”兩聲輕響,兩個被隱藏在駕駛臺和頂部的暗格彈出,放置的整整齊齊的四把槍,一把刀,以及一套折疊的整整齊齊的暗紅色戰甲,出現在了托尼的面前。
暗格的設計非常精妙,在內置的特殊盒子當中,那些部件被一塊塊分開,陳列在紐約最出色的武器設計師的周圍,僅僅是這幅場面和那些微微作響的齒輪轉動聲,就給人了一種科幻的氣息。
這個黑色頭發,蓄著小胡子的天才武器設計師眼前一亮,他沒有說話,而是嚴謹的從口袋里取出一雙特制的手套,套在手上,又將自己的墨鏡放回口袋里,取出了另一幅金絲框的眼鏡,戴在臉上,然后將那戰甲翻開,一個部件一個部件的查看。
說實話,賽伯此時內心是很忐忑的,雖然盧修斯很有信心,他對于盧修斯的手藝也非常有信心,但說實話,這套戰甲真正看起來確實沒有太多吸引人的地方,除了打擊力削弱,極度防御劈砍,微弱防彈以及掩飾信息之外,幾乎沒有亮點。
他最害怕的是,托尼會一臉嚴肅的問他好多專業性的問題,如果那樣的話,這戲也就沒辦法唱了,偽裝成專業人士是需要提前準備很多資料的,但問題是,沒有那么多時間給他了。
所以現在就只能將一切都寄托在遠在哥譚的盧修斯大佬的手藝上了。
足足15分鐘,賽伯已經在駕駛座上抽完了2根香煙,斯塔克的觀察才堪堪結束,他揉著眼角將金絲眼鏡摘下來,將手里最復雜的臂鎧放在了盒子當中,他靠在座位上,甩了甩手指。
賽伯嘿嘿一笑,將這些暗格收了回去。
“怎么樣?”
他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