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意奧羅羅的冷淡,梅。”
X教授伸出手,在通往城堡地下室的大門5米之外輕輕一拂,眼前那厚重的金屬大門便悄然洞開,露出了其中用銀白色的金屬搭建的地下設施,充滿了一種科幻的味道,這世界上也只有變種人能制造出這樣渾然一體的地下設施,據一些小道消息說,這是曾經萬磁王和X教授還沒有決裂的時候,由那位可以操縱金屬的強大變種人親自制作的。
梅跟在查爾斯教授身后,走入那通道之中,兩個人談論著關于剛剛平息的加州變種人暴亂的事情,很快,他們就來到了目的地。
一個完全封閉的治療室,梅站在厚重的玻璃之外,看著那治療室里躺著的那個凄慘到極點的人形,那是賽伯,全身焦黑,就像是被從天而降的雷電擊中一樣。
“他能活下來純屬一個幸運的意外。”
教授靠在輪椅上,他雙手撐著下巴,看著治療室里毫無聲息的賽伯,他低聲說,“賽伯.霍克,這是個很奇特的同胞,他的奇特源于他的能力,那是被偽裝的能力,就連我也差點被騙過了。”
“嗯?”
梅疑惑的看著教授,她低聲問道,“賽伯的能力難道不是初級自愈嗎?這一點他自己都承認了。”
“不,自愈只是他的能力體現在外表上的一種形式。”
一個好聽的女人聲音在兩個人身后響起,梅回過頭,看到了一個身穿黑色連衣裙,還有灰色風衣,穿著高跟鞋,有一頭酒紅色長發的美麗女子,她的氣質和梅很像,都屬于那種外表冷漠的類型。
她的眼眸是灰藍色的,這更加重了她身上的那種冰冷的味道,梅同樣認識她,這是格蕾.琴,查爾斯教授的另一名弟子,也是和他一樣的心靈操縱者。
琴朝著梅微微點頭,然后將雙手放在了查爾斯教授的輪椅后方,推著他走向那緩慢打開的治療室的大門,一邊走,一邊解釋到,
“我們不認為初級自愈能保護賽伯.霍克在那種級別,那種距離的爆炸中活下來,他不是維多克,實際上,維克多在那樣的爆炸里也會受傷,從這一點上來說,賽伯的能力要遠比我們想象的更加神秘。”
查爾斯教授接過話頭,在邁入治療室的時候,他做了個總結,
“這也許是我見過的最奇特的一種能力,但不管怎么說,賽伯活下來了,這就是一件好事。”
他回過頭,和善的臉上是一抹不容拒絕的笑容,
“梅特工,能請你幫我將凱瑟琳.凱爾.霍克小姐接到學院里嗎?我想賽伯在蘇醒的時候,會很樂意看到有一位時刻關心他的小朋友陪在他身邊的。”
梅愣了一下,隨后她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賽伯,然后轉身離開。
她知道這是查爾斯教授將她故意支開,顯然,他不希望梅知道太多關于賽伯的能力的事情,但怎么說呢,在知道了賽伯的傷勢為何而來之后,梅覺得自己欠了他一個很大的人情,于情于理來說,她不應該再對賽伯那么苛刻了。
她現在只希望他能趕緊恢復過來,否則她又要背上一筆難以還清的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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