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他們其實做了件好事,還有,我覺得賽伯說的挺有道理,像我這樣的老人家,確實需要一個更健康的作息了,我的少爺,自己帶著鑰匙吧,我要休息了。”
另一邊,看著手機屏幕上跳動的那些如同中東戰爭一般的流血沖突的畫面,布魯斯.韋恩的臉色變得相當難看,尤其是在看到賽伯親手提著榴彈發射器擊毀了那棟建筑物的三層的時候,他雙眼里閃動的火焰幾乎要跳出來。
片刻之后,他沉默的船上蝙蝠衣,跳入了蝙蝠車里,消失在了哥譚并不算陰云密布的夜色當中。
賽伯坐在別墅的一樓,老爹和羅賓他們已經休息了,他還是穿著那件黑色的風衣,如雕塑一般坐在只打開了一盞燈的客廳中。
兩把黑色的骨刺放在眼前的桌子上,那偷襲者的尸體已經被扔進海里,他伸手拿起其中一根骨刺,放在眼前仔細觀察,黑暗已經阻擋不了他的目光了,劍齒虎的能力吞噬給了他額外的夜視能力。
在他眼中,那黑色骨刺上的每一個紋路甚至都清晰可見。
這玩意有麻痹的功能,在剛才他被擊中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應該是一種生物麻醉劑,而且這東西異常堅固,需要他花很大的力氣,才能用小刀在上面刻出痕跡,但圓錐形的骨刺很難用普通的方法投擲。
也就是說,這玩意很可能是那個矮小的變種人用自己的能力制作出來,然后又用自己的能力將其射出去的,在近距離用來偷襲,簡直是神不知鬼不覺。
“這些變種人...還真是有花樣。”
賽伯哼了一聲,隨手將那骨刺扔在桌子上,他閉著眼睛,左手手指在放在桌子上的刀鞘上輕輕跳躍,他的呼吸變得均勻,似乎是進入了一種特殊的狀態,片刻之后,他扭頭看向特意打開的窗口。
“我就知道,你總是學不會走正門。”
在窗戶邊,一席黑衣,黑色斗篷在風中舞動的蝙蝠俠已經悄無聲息的站在了那里,他的戰甲明顯改造過了,比之前顯得更加厚重,堅固,胸口的黑蝙蝠徽記更顯眼,頭盔和戰甲連接處天衣無縫,在那寬大的金屬腰帶上,還加了好幾個掛鉤,用來固定飛爪槍和其他的小玩意。
他站在那里,以黑夜為背景,他看著眼前的賽伯,低聲說,
“為什么要煽動那些工人去危險之地?”
賽伯做了個頭疼的姿勢,他從旁邊的沙發上取出幾張紙,上面是潦草的筆畫,他將那玩意放在桌子上,示意蝙蝠俠坐在他對面。
“這件事已經結束了,我希望我們之間的“良好”關系不要因為這件事出現裂痕。”
賽伯抿了抿嘴,看著坐在對面的蝙蝠俠那嚴肅的目光,他嘆了口氣,做了個投降的動作,“好吧,我沒有提前通知你,是我的錯,但是這件事我和戈登局長談過,他同意了,否則為什么今晚窄島周圍連一個巡邏的警察都沒有?”
“戈登是個好人,你我都知道,他現在焦頭爛額,民眾對他也不信任,他需要作出一番成績來證明自己的能力,而我,也對那些占據了窄島的混蛋們非常不爽,即便是你的話,我想你也會用自己的方式去“懲罰”他們。”
賽伯雙手張開,放在沙發上,他將手指點在自己的額頭上,輕輕點了幾下,
“我只是幫你做了你想做的事...所以,不用謝!”
“如果非要說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對,大概就是讓無辜者身處險境,但仔細想一想,身處險境之時,我們不可能永遠等待一個英雄來救我們,所以說到底,我們得學會自救,不是嗎?”
“你,蝙蝠俠,你能救得了所有人嗎?”
“哐”
他的衣領在這一刻被猛地抓住,身體被向上提起,蝙蝠俠那雙眼睛死死盯著他,
“我會懲罰他們,沒錯,但我不會用其他人的生命做賭注,而你,你從不珍視生命,你還有總有說不完的歪理!你這混蛋!”
賽伯的雙眼里,一片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