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管家,阿福知道這時候該說什么,他想了想,低聲說,“這個要看是什么方面了,在收拾家務方面,你確實很沒用,但我想,你說的應該不是這個。”
布魯斯的目光依然沒有焦距,他喃喃自語,
“我原本是想鼓勵正確的事情,鼓勵正面的東西,而不是瘋狂,不是死亡!我以為我能制服小丑,我以為我能用我的方式來壓制他,我阻止了賽伯殺掉他,天吶,看看我都做了什么,這座城市本來不該遭受這些的,戈登,哈維…他們本來不該承受這些的。”
阿福嘆了口氣,他坐在了布魯斯身邊的沙發上,他輕聲說,
“但你已經這么做了不是嗎?你在哥譚的罪犯們臉上吐吐沫,你有想過會有犧牲者嗎?小丑這樣的人遲早會出現的,他只是比我預想的最糟糕的情況提前來了一些。”
阿爾弗雷德一向是不怎么同意布魯斯.韋恩出去行俠仗義的,這是韋恩家族的末裔,萬一出什么事情,這個家族就完了,不過他看到布魯斯臉上黯然的表情,他還是安慰到,
“但是事情在變好之前,總會變得更糟,就像是哈維說的那樣,黎明前的黑暗總是最難熬的,你覺得難受,你覺得痛苦,這是因為你在解決問題,解決問題的過程總是難受的。”
布魯斯閉上了眼睛,他臉上有掩飾不住的哀傷,
“但哥譚只需要真正的英雄,哈維那樣的,而不是一個害死了自己朋友,還把城市炸的一團糟的人,我簡直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戈登,這都是我的錯,賽伯的話沒錯,我狂妄自大,我以為自己能處理一切麻煩,但我不能…我只是個凡人。”
阿福站起身,他走過去拍了拍布魯斯的肩膀,這位白發老人溫和的說,
“是的,我們需要真正的英雄...但我們現在沒有,所以我們只能拿你來湊合了,你總不會想把這一團爛攤子交給賽伯吧,想想他的風格,他很可能會殺光半個城市的人,來找到小丑,然后掐死他。”
“韋恩家族的男人從不會中途放棄,我相信你也不會。”
說完,阿福端起冷掉的早餐準備離開,布魯斯雙手捂著臉,似乎是在自我思考,就在阿福走到門口的時候,布魯斯抬起頭,他問到,
“阿福,當年你們是怎么抓住那個躲在森林的偷寶石的人的?”
阿爾弗雷德的身體停滯了一下,這個問題似乎引起了他一些不好的回憶,不過最終,他還是開口說,
“我們燒掉了整個森林。”
布魯斯怔了怔,他點了點頭,不再說話了。
風平浪靜的3天轉瞬即逝,在這過程中,賽伯接到了一個電話,然后在當天夜晚,他一個人離開了自己的別墅。
韋恩醫院,加護病房,哈維.登特猛地睜開了眼睛,這不是他第一次蘇醒了,但那種難以想象的劇痛依然從他身體的左半邊傳了過來,那是一種混雜著痛癢的感覺,幾乎讓人無法忍受,但他的雙臂被固定在病床上,也無法移動,幾乎只能硬生生的承受這種痛苦。
“啊”
他呻吟了一聲,他的半邊臉上蓋著紗布,伴隨著他頭部的移動,鮮血從傷口里涌出,頃刻間就將那紗布全部染紅。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個坐在他病床邊的人影,背對著他,似乎在看報紙,聽到聲音之后,他轉過身,那是一張哈維記憶深刻的臉,在不久之前,他還在碼頭區被這家伙羞辱過。
“賽伯.霍克…你…你為什么在這里?”
他的聲音干澀,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那種磁性,如果不考慮他完全的右半邊臉,這幾乎可以被稱為魔鬼之音,就像是鋼鐵在摩擦一樣,刺得人耳朵生疼。
“噓”
賽伯朝他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然后指了指門外,在昏暗的燈光中,他從旁邊摸出一樣東西,看著哈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