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嗎?”
哈維那完好的臉上也有了一絲懷念,但對于選擇,他的態度永遠是,“叮”
“呃,反面…算了,我不回去了,總有機會的。”
他無所謂的甩了甩手,又問起了其他事情,
“我聽說凱瑟琳不喜歡在紐約?”
劉易斯喝了口酒,低聲回答說,“小公主不是不喜歡,她只是不喜歡那所學校,據說她和其中的一位教師有些沖突,和那些學生的關系也不太和睦。”
“嗯?”
哈維的眼睛瞇了起來,“那畢竟是老爹唯一的孫女,賽伯唯一的妹妹,你就這么任由她被欺負嗎?”
“欺負?怎么會被欺負?”
劉易斯苦笑著說,“小公主今年已經14歲了,但是上次遇到三個20多歲的小偷,她10秒之內就打斷了他們的六條腿,還是在紐約最繁華的街道上,如果不是她那神秘的梅姐姐背后的勢力,她估計早就出名了。”
“在學校里,她不欺負別人我就謝天謝地了…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總覺得那所學校不太對勁來著,但是讓小公主去上學,那是賽伯老大和老爹一起做出的決定,她雖然叛逆,脾氣不好,但對于這兩個人的話,她還是會聽的。”
“嗯,那就好。”
哈維隨口回答了一句,他已經再次陷入對運氣的追求中了,劉易斯陪著他做到午夜,在離開大廳的時候,劉易斯還是沒忍住,他低聲問了一句,
“哈維老大,你真的相信,賽伯老大還活著嗎?”
說完,他似乎覺得自己的語氣有些問題,便急忙解釋道,“我的意思是,畢竟已經過去3年了,我們找遍了整個哥譚,甚至是整個東海岸,都沒有他的絲毫蹤影,據我所知,哥譚的一些人也在找他,但同樣一無所獲。”
哈維被這個問題打斷了思考,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拿出一套精裝塔羅牌,牌面都是鍍銀的高檔貨,據說還在梵蒂岡受過圣恩,這是他們在去年剿滅了一個毒販之后得到的戰利品,連同哈維手上的那枚亞歷山大大帝時期的銀幣,也是同一個來源。
雙面人用讓人眼花繚亂的手法,進行了一次占卜,然后翻開三張卡片。
“倒立的惡魔…”
哈維閉著眼睛,看也不看牌面,低聲說,“代表被束縛肢體,但自由的精神。”
然后翻開第二張,同樣沒有睜開眼睛,
“直立的死神,代表拋開過去,超越限制而成長。”
第三張,“直立的命運之輪,代表命運的起伏不定”
在一邊的劉易斯都看呆了,他不明白哈維的意思,隨后哈維睜開眼睛,他的雙眼中有一抹自己也無法理解的疑惑,
“這是我進行的第217次占卜,完全不同的時間,地點…但每一次,結果都一模一樣。”
“為什么我一直堅信,賽伯還活著!”
他放下手里的塔羅牌,用一種苦修士一樣的誠摯語氣說,
“因為我感覺到了命運給我們的指引,這是不可置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