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當叮當叮當”
一首不成曲調的哼聲從維克多的鼻孔里哼出,他似乎很高興,哪怕現在是處在這個環境糟糕的鄉間酒吧里,他用堅硬而鋒利的指甲在桌子上畫著畫,那鋒利的指甲在這堅硬原木制成的桌子上只需要輕輕一劃,就能劃出一道深刻的刻痕,如果仔細去看,維克多畫的,是一副拙劣的兩個小人拉著手跳舞的畫面。
那是在遙遠的200年前,他和他的弟弟,在那血腥一夜之后,逃入荒野的兩個人相依為命的時候,最喜歡畫的東西,他一直沒有忘記過,但他的弟弟...似乎已經忘記了。
但是酒吧老板肯定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家伙破壞他的財產,所以他慢騰騰的走上前,低聲說,
“嗨,伙計,你不是本地人吧?”
維克多抬起頭,朝著酒吧老板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但是在這一刻,他的犬齒露出了嘴唇之外,看的那老板忍不住后退了一步,不過很快,那犬齒卻又斂去了,維克多喝了一杯糟糕的酒,輕聲問到,
“為什么這么說呢?”
看到他態度溫和,老板也緩了緩心神,他笑著回答說,“這很容易辨認,本地人一般都...”
“維克多!”
一聲滿是憤怒的吼叫聲從酒吧門外的荒野里傳了出來,將老板的話打斷了,維克多的眼前一亮,他深吸了一口氣,看著老板,
“對了,你給你的酒吧買保險了嗎?”
老板臉上露出了一絲驚容,但還是勉強笑著回答說,“保險,不不不,咱們這里沒有推銷保險的人。”
“哦...”
維克多聳了聳肩,他看了看周圍的陳設,“那真可惜,這酒吧其實挺不錯的。”
“砰”
猶如被炮彈擊中一般,那堅硬的木質大門在這一刻朝著四面八方爆開,木屑飛散的到處都是,在空中劃出了呼嘯作響的聲音,在門外昏暗燈光照耀的黑暗里,一個人影站在那里,雙拳緊握,賁張的肌肉幾乎要將衣服撐開,他怒氣沖沖的看著背對著他喝酒的維克多,他的頭發在這股怒火之下,幾乎都根根豎起。
“洛根...你!”
酒吧老板想要說話,卻看到了洛根握緊的拳頭表面,伸出的六根如刀一樣的骨刺,他嚇得癱軟在地上,然后跟著其他酒客從后門跑了出去...洛根竟然是個變種人!怪不得他能殺掉那頭熊!
“瞧瞧,瞧瞧,豪特利家族的小貓還沒忘記怎么伸出爪子。”
維克多將手里的劣質啤酒一飲而盡,任由那辛辣的酒液從他的衣領落下,他看著洛根雙拳上的骨刺,不...應該叫骨刀,他嗤笑著說,“但這只憤怒的小貓在找什么呢?”
洛根看著他,看著維克多,看著自己好幾年沒見過的哥哥,他深吸了一口氣,壓抑著怒火,
“為什么?”
“嗯?”
維克多站起身,他活動著雙臂,任由鋒利的指甲在指尖變長,很快就變成了類似老虎爪子一樣的骨爪,他歪著腦袋,貌似非常疑惑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