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崔克不可能將這玩意留給賽伯,但他破壞的并不徹底,在簡單的修復了被折斷的探針之后,已經能夠勉強完成倒模的工作了,艾德曼合金在不加冷卻液的情況下,從液態完全冷卻到固態,需要大概10分鐘的時間,這期間已經足夠對這直刃刀進行開刃和二次加工的過程了。
賽伯親手將探針搭在了模具的斜口上,然后將剩余的工作交給了霍金斯…一個60歲的,手無縛雞之力的老教授,身邊還站著幾個用警惕的目光看著他,手里提著武器的變種人少年,他不會在這件事上忤逆賽伯的。
因為代價他承受不起。
賽伯趁著這時間溜溜達達的走入了原本供給士兵們居住的生活區,那些被救出來的孩子們就住在這里,這大半晚上的接觸,還不足以讓這些孩子對當時兇神惡煞的賽伯放下戒心。
不過在吃飽喝足,洗漱一新,換上了那些士兵的備用衣服之后,他們也沒有了之前那種頹廢絕望的感覺,賽伯走過男生們住的宿舍,一眼就看到了獨自一人盤坐在床上,雙眼沒有焦距的把玩著手里的匕首的桑塔爾斯,這個最先開口的男孩現在很沉默,似乎是陷入了對于某些事情的思考當中。
“嗨,孩子,想什么呢?”
桑塔爾斯被這一聲慵懶的招呼驚醒,他扭過頭,就看到叼著雪茄,斜斜的靠在門檻上,抱著雙肩的賽伯,他瞇起的眼睛里還有一抹淡淡的紅色光芒,這讓桑塔爾斯有些拘謹,也有些畏懼,他急忙從床鋪上站起來,低頭說,
“呃,沒什么…對了,謝謝您讓霍金斯救我的妹妹,賽伯先生。”
這男孩抬起頭,非常認真的對賽伯說,
“我和我妹妹欠您兩條命!”
賽伯無所謂的甩了甩手,他朝著桑塔爾斯招了招手,
“來,和我去活動一下身體。”
說完就轉身離開,走出幾步,就扭頭對桑塔爾斯說,“對了,帶上匕首。”
沒有留給桑塔爾斯拒絕的機會,后者看著越走越遠的賽伯,呆愣了片刻,便從床鋪上取下兩把匕首,揣在懷里,小跑著跟上了賽伯,兩個人最終走到了一個寬闊的大廳里,這里本來應該是士兵們集合的地方。
賽伯站在明亮的燈光當中,活動了一下雙臂,看著有些惴惴不安的桑塔爾斯,他伸手將嘴角的雪茄取下來,瞇著眼睛打量著桑塔爾斯,
“以前殺過人?”
這個問題似乎把年輕人嚇了一跳,他下意識的左右看了看,在發現這里只有他和賽伯之后,他點了點頭,
“嗯,在他們沖入我們家的時候,我殺掉了一個士兵…”
“用能力殺得?”
賽伯又問到,后者沉默的點了點頭。
“很好…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幾個小時之前,那些士兵,也是你殺得,對吧?”
“嗯。”
“啪啪啪”
賽伯突然鼓起了掌,讓桑塔爾斯的目光聚集在了他身上,
“你很不錯,小子…我當年第一次殺人也才一個,你第一次就大開殺戒,整整28個訓練有素的士兵,全部都是一刀割喉,雖然手法稚嫩,但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贊賞,這是桑塔爾斯從覺醒了能力之后,從未得到過的待遇,后者顯然有些手足無措,因為畢竟這贊賞的內容有些怪怪的。
賽伯發現了這一點,他意識到,眼前的畢竟只是個16歲的孩子,于是他吹了個口哨,對桑塔爾斯招了招手,
“來,進攻我!”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