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溫,捆牢一些。”
霍金斯對自己的孫子說,“你知道這家伙瘋起來多可怕的,基因吞噬可不是個輕松的過程,我們得防備他傷害到自己。”
于是五分鐘之后,賽伯的雙腿雙腳被用蹤跡12條堅固的牛皮帶困在了病床上,霍金斯戴上了醫用口罩,甕聲甕氣的操縱著一個被金屬臂懸掛在賽伯頭頂上方的儀器,最前方是一支細長,而且中空的探針,
“這一次要用脊髓注射,這樣吸收效率最好,但是這會很疼,你的身體素質也沒有麻醉劑能麻醉,你要自己忍住,別掙扎,否則探針很容易斷掉。”
“好的”
賽伯點了點頭,然后閉上了眼睛,調整了一下呼吸,“來吧,讓我擁抱我的命運。”
霍金斯點了點頭,他示意阿爾溫和科妮莉亞后退,親自操縱著那儀器,緩慢的卡在賽伯的脖子上,鋒利的探針刺破他的皮膚,然后是骨骼。
那是痛苦,賽伯的拳頭在這一刻緊緊握起,有一副不會被破壞的身體最大的壞處就是,每一絲在身體上出現的疼痛,都會被毫無保留的映入神經里,他能感覺到那探針艱難的在他硬化的骨骼里鉆了個小孔,然后將冰冷的液體注入其中。
在這種極致的痛苦中,偏偏他對于外界的感知還保持在清醒的狀態,他能感覺到霍金斯教授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動,能感覺到兩個孩子微微的祈禱聲,能感覺到遠處羅賓點燃香煙的聲音。
“10%已經注入!堅持!”
“20%!”
“50%!”
“100%!探針回收!”
“咔”
一聲輕響,鉆入他脊椎里的金屬針頭被回收,不到一秒的時間,那個傷口就完全愈合,但這只是開始,霍金斯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招呼了一聲羅賓,
“嗨,過來,把你的煙滅掉,幫我看著這東西!”
羅賓急忙跑過來,就看到霍金斯的手指在屏幕上跳動,“等到這條紅線達到150MM高度的時候喊“停”,明白嗎?”
說完,他跑到另外一臺精密的機械邊上,操縱著那裝滿了4根探針的儀器,將其刺入賽伯的手臂,雙腿當中,在燈光下閃耀著漂亮的藍色冰花一樣的液體通過柔軟的長管道,一點一點的進入賽伯的身體里,后者的意識在微微模糊,基因層面的那種變化他暫時還感知不到,但他在半睡半醒之間,隱約能感覺到一些冰冷的液體進入身體。
下一刻,厚重而足夠的能量就在身體里爆發開,這就是他在史崔克的基地里經常注射的那種包含龐大能量的液體,一種高度壓縮過得營養物質。
“150MM!停!”
羅賓大喊一聲,下一刻,那四枚探針穩穩的抽出賽伯的身體,教授摘下口罩,看著已經進入深度昏迷的賽伯,他對其他人說,
“現在就只剩下等待了,基因吞噬和融合是個復雜的過程,尤其是對于完全不符合科學規律的變種人來說,按照以往的經驗,最少得1天的時間,先去休息吧,10個小時之后再過來。”
“你們去吧!”
羅賓從旁邊拉過來一把椅子,對教授點了點頭,“我在這守著他,對了,今晚別出門,劉易斯他們今晚要清理一下碼頭區,估計會很亂。”
就在賽伯進行著基因層面的自救的同時,在哥譚碼頭區,黑暗中的1號碼頭,一艘貨輪在牽引燈光的指引下,緩緩靠岸,它分開的水流在大海里碰撞出了澎湃的浪花,拍打著石質的碼頭,船邊的旋梯扣在了碼頭上,但本該在工頭的帶領下圍過來的工人們卻沒有絲毫動靜。
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黑衣的劉易斯和4個魔鬼幫幫眾,片刻之后,在劉易斯稍有些焦躁的注視中,第一個穿著藍色工作服的船員走了下來,他手里旁若無人的夾著雪茄,在敞開的衣服里,還有一條粗大的,被澆筑成了小魔鬼頭的金鏈子,在他偏過腦袋的時候,在脖子上還有個黑色的滴血魔鬼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