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拼命的掙扎著,但已經很虛弱的她根本沒辦法掙脫開身后這家伙的手臂,另外幾個人也從黑暗里跑了過來,他們的形態各異,有一個家伙長著尾巴,還有一個家伙漂浮在空中,還有一個雙手上握著兩把伐木斧。
就像是一群糟糕的烏合之眾,從他們臉上也看不到任何文明該有的痕跡,就像是一幫捕獵的野蠻人。
“小心她的手!她可以用手吸取生命力!”
一個胖乎乎的家伙高喊了一聲,于是那個自然親和的家伙揮揮手,一株藤蔓主動的跳入了他手里,他用這玩意將安娜的雙腿雙手都捆了起來,而可憐的女孩已經被嚇壞了,她感覺全身酸軟,甚至連喊叫都沒力氣了。
“啪”
一個雙眼里泛動著某種古怪光芒的家伙伸手在安娜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滿臉的猥瑣的笑著說,
“真是個可愛的小寶貝啊。”
這句話讓安娜的雙眼里涌動起了驚恐的光芒,顯然,她已經開始腦補一些很糟糕的畫面了,這孩子...太污了。
不過就在這一幫“打獵歸來”的家伙將不斷掙扎的安娜扛著走回安娜休息的洞穴的時候,他們卻愕然發現,在那本該空無一人的洞穴里卻有了個不速之客。
那是個有黑色短發的人,穿著風衣,休閑褲,運動鞋,坐在火堆邊,腿邊放著一把黑色刀鞘,銀色刀柄的直刃刀,最引人矚目的是,他臉上扣著一個銀白色的扭曲鬼面,在這黑夜和周圍跳動的火光當中,有一種讓人心頭一跳的感覺。
“咳咳...”
賽伯輕咳了一聲,他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幫烏合之眾,最終,他將目光放在了那被胖子扛在肩膀上的女孩身上。
栗色長發,15歲,帶著黑色手套...嗯,就是她了。
“抱歉,各位,但我需要你們把這孩子交給我...”
賽伯站起身,左手拄著刀柄,放佛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你TM算是什么東西?敢朝我們提出這種要求?”
拿著伐木斧的家伙蠻橫的上前一步,大聲喊到,“你沒看到我們人多嗎?趕緊滾!這里歸我們了!”
“哈哈哈哈”
一群混蛋們紛紛起哄笑了起來,但下一刻,洞里的火光突兀的向外偏斜,就像是被一股風吹動一樣,光芒和陰影來回跳動。
“唰”
一抹銀色刀光閃過眾人的眼睛,在鮮血狂噴當中,那健壯的家伙雙手里的兩把鋒利的伐木斧連帶著他的身體一起,被砍成了6截,狂笑聲在這一刻被打斷,就像是被切斷了脖子的公雞。
火焰恢復了原本燃燒的軌跡,洞穴里的味道也因為鮮血而變得糟糕起來,賽伯抬起頭,將左手的刀的血漬甩了甩,放佛剛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emmm,可能我說話的方式有些問題,讓你們誤會了...但我真的不是在請求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