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這玩意能讓你的精神好一些,我還有些事情要問你。”
瑪麗顫抖著手取出一根香煙,嫻熟的點燃,放在嘴邊,作為一個問題少女,抽煙這種事情,毛毛雨啦。
賽伯說的不錯,瑪麗覺得自己真的應該先冷靜下來,一根煙抽完,她的淚水總算是止住了,然后她就看到賽伯按著耳朵說了句什么,五分鐘之后,一股灰影在夜色中滲入洞穴,然后在瑪麗瞪大了眼睛的注視中,化為了一個穿著帥氣黑色盔甲的男人。
“殺了多少?”
賽伯扔給了他一根煙,后者接在手里,將武士一樣的頭盔取下來,甩了甩頭發,瑪麗驚訝的發現,這是個和她年紀差不多的年輕人,面對賽伯的問題,桑塔爾斯活動了一下手臂,比劃了一個的拳頭,然后分開2根手指,
“7個人,分散在這片荒野的三個地方...”
他叼著煙扭頭看了一眼瑪麗,“看來他們沒有出動真正的好手來追捕她,我感覺都是些比普通人稍微強一些的家伙。”
賽伯點了點頭,他指了指還一臉懵比的瑪麗,
“給她件衣服,再給她點吃的,我們連夜出發,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離開這里。”
知道這時候,瑪麗才反應過來,她從樹墩上跳起來,尖叫到,“不!我不和你們走!我根本不認識你們!見鬼!都是你們,都是你們害得我變成現在這樣!我原來根本不用為了這些見鬼的事情發愁,你們!我根本沒惹你們,天吶!”
她的情緒非常激動,陷入了一種近乎于癲狂的狀態里,但賽伯和桑塔爾斯根本沒有征求她的意見,甚至沒有理她,賽伯率先走出洞穴,扔下了一句冰冷的話,
“打暈!帶走!沒有時間浪費了。”
桑塔爾斯帶上戰盔,朝著瑪麗聳了聳肩,下一刻,他的身體霧化消失在原地,而瑪麗驚慌失措的扭頭左右尋找,然后被一只從霧氣中探出的拳頭砸中后腦,雙眼一翻就暈倒了過去。
片刻之后,桑塔爾斯扛著瑪麗從洞穴中走出,他站在賽伯身邊,回頭看了一眼洞穴,低聲問到,
“那些尸體?”
賽伯看著頭頂的星星,辨認了一下方向,將面甲扣在臉上,
“這里的野獸會幫我們處理的,走!”
可憐的瑪麗再次蘇醒的時候,感覺自己放佛回到了自己溫暖的家里,身下是軟軟的床鋪,還有散發著香味的枕頭,穿著合身的睡衣,在溫暖的被窩里,她滿足的像一只小貓一樣享受賴床的滋味,空氣中還有一股清香...等等,這不是自己家里的味道!
臉上一臉享受的瑪麗猛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裝飾奢華的天花板,有華麗的水晶吊燈,她茫然的扭過頭,看到了紅木制作的床頭柜上的鐘表,早上7點34分。
“這是哪?”
她喃喃自語,下意識的在身上摸了摸,衣服...之前穿的衣服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黑色的睡衣,甚至還有鏤空的花紋,這讓瑪麗迅速想到了一些不怎么讓人愉快的猜測,恰好在這時候,賽伯打開浴室的門,慵懶的穿著睡衣走了出來,在瑪麗呆滯的目光中施施然走到窗戶邊,坐在椅子上,喝起了早茶。
“啊啊啊啊啊!”
一聲尖銳的尖叫聲很快就打破了賽伯的好心情,他惱怒的轉過頭,看著從床上跳到墻角的瑪麗,女孩將身體縮起來,指著賽伯尖叫到,
“變態!你對我做了什么?”
賽伯臉上的表情立刻變得玩味起來,他上下打量著瑪麗那還算OK的身體,摩挲著下巴,一臉享受的說,
“恩...你能想到的,該做的,我可都做了。”
這話一說出來,這姑娘雙眼里立刻就又出現了淚水,看著她蹲在地上哭的凄慘,賽伯嘆了口氣,他扭頭端起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