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來!該死的,好歹讓我換件衣服!”
被桑塔爾斯扛在肩膀上的瑪麗一臉羞憤的拍打著年輕人的身體,她還穿著剛才那件黑色蕾絲的睡衣,在桑塔爾斯跑進電梯的時候,所有的男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了這個打扮誘惑的小美女的身上。
簡直是真正的春光乍泄,下一刻,桑塔爾斯就滿足了她的要求。
“砰”
她被粗暴的扔到了一邊,卻沒時間再發脾氣,因為就在眼前這多倫多的五星級酒店的大廳,通往門外的地方,五個穿著一模一樣的黑色作戰服,手里握著槍械以及武器的家伙正擋在他們兩個人面前。
哪怕是瑪麗這種對戰斗一竅不通的小丫頭,也看出了眼前這些人和之前那些追捕她的人的不同。
如果是那些人只是武裝起來的農夫,那眼前這五個,就是真正的戰士了。
“保護好自己...我沒空管你了。”
桑塔爾斯的身體霧化的那一刻,他將一把匕首和一把黑色的手槍扔在了瑪麗眼前,然后就消失在了空氣中,這一刻,面對強敵的桑塔爾斯將霧化的能力釋放到了極致,整個大廳,在不到3秒鐘的時間里,就被灰蒙蒙的,可見度極低的霧氣籠罩了起來。
“砰砰砰”
子彈橫飛的聲音讓瑪麗打了個寒戰,忘記了自己春光乍泄的場面,她飛快的抓起眼前的匕首和手槍,顫顫巍巍的在地上爬動,最后躲在了墻角。
短短幾秒鐘,霧氣中已經是刀劍橫飛的場面了。
但這激烈的打斗,相比28樓上進行的大場面,真的是讓人提不起興趣的小兒科了。
“轟”
一道肉眼可見的龍卷風暴瘋狂的在28樓華麗的地板上朝著賽伯滾了過去,沿途的一切都被掀飛,在這種不可抗力的破壞面前,人類制作的所有存在都成為了一個笑話。
賽伯的身影從殘存的樓頂沖向站在下方的激流,后者冷笑著舉起雙手,交錯著向內拉動,兩道狂風組成的長鞭就朝著賽伯抽了過來,但賽伯根本不閃不避,任由如刀般鋒利的長鞭掃過自己的身體,在上面留下了兩道血肉模糊的傷口。
賽伯的腳踩在地面,前沖的速度快的驚人,幾乎就是一抹殘影,在靠近激流的那一刻,他身上的傷口已經完全愈合,手中的合金刀在巨力推動下斬過空氣,朝著急速后退的激流砍了過去,那一層無形的風暴護盾在接觸到刀刃的瞬間就被破開,鋒利的刀刃擦過激流的身體,將他左臂的衣服切開,在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滲血的傷口。
像這樣的傷口,在激流身體上已經出現了5次!
代表著他5次和死神擦肩而過,作為操縱狂風的激流可沒有自愈能力,他只能咬著牙雙手合十,快速前推,一抹扭曲的微型風暴在他手心出現,在推出來的那一刻,急速擴張,賽伯雙目一縮,腳尖踩在地面上,整個身體朝著右邊翻滾躲避。
“真是棘手!”
他看著那風暴橫掃過剛才站立的地方,又抬頭看著天空...是的,這座酒店有32層,但在戰斗開始之后的3分鐘里,這酒店的墻壁就被風暴摧毀,連帶著兩個人頭頂上的4層樓,那堅固的混凝土制作的樓層,在如刀刃一般鋒利,如自然界的風暴一樣可怕的狂風中被掀飛了。
賽伯一抬頭就能看到多倫多的清晨,還有那剛剛升起的太陽,高階變種人的戰斗就是這么恐怖,激流的出現,成功的將賽伯對變種人的認知提升到了另一個層面,他原以為戰斗狀態的奧羅羅就已經足夠強了,但天性柔和的奧羅羅比起眼前這個激流,戰斗風格簡直差的太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