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玻璃門被他一腳踹飛,他扭頭看了看大廳的戰場,看到了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桑塔爾斯,看到了那些尸體,看到了提著刀的高溫,也看到了變成石頭人的安娜.瑪麗。
“唰”
他將身后提著的尸體扔在了高溫面前,后者看了一眼,就全身毛發倒豎,這可憐的家伙被嚇壞了,因為那是激流...整個魁北克最強大的幾個變種人之一,胸口上有一個猙獰的刺穿心臟的傷口,身體上滿是刀痕,堪稱死不瞑目。
高溫忍不住后退了一步,他看著賽伯的雙眼里已經有了無法抑制的恐懼,但他知道,眼前這家伙...不會這么簡單讓他走的。
“自斷一臂,你可以帶著尸體滾了!”
賽伯的精神有些萎靡,他走到昏迷的石像身邊,揮起合金刀,那可憐人的脖子就被劃開,鮮血四濺,他打量著高溫,面甲之下的雙眼里有一抹跳動的紅芒。
“你是自己動手?還是我來?”
高溫的臉上帶著一絲猙獰,一絲猶豫,他舉起了手里散發著高溫的短劍,這個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不識抬舉!”
一聲野獸般的暴喝,賽伯的身體從原地跳起,腳下的地面寸寸裂開,高溫后退兩步,雙手握住短劍,將自己的能力催發到極致,那短劍上的灼熱氣息放佛實質一般,但面對那當頭斬下的銀色刀刃,他的抵抗...毫無意義。
“噗”
“啊!!”
高溫的身體在血液狂噴中倒飛了出去,手里的短劍被堪稱兩截,連帶著他的左臂肩膀都被砍了下來,斷臂砸在他眼前的地面上,那五根手指還在神經質的抽搐。
“把你們的這些雜碎的尸體帶回去,告訴其他人...”
賽伯將合金刀扔給站在一邊手足無措的瑪麗,他走上前,踩著高溫的胸口,一字一頓的說,
“想帶走這個女孩,就拿命來換!”
橫跨天空的龍卷風暴以及整個被摧毀的五星級酒店連帶附近放佛遭災一樣的社區是瞞不住的,不要命的除了戰士之外,還有那些無所畏懼的媒體,在賽伯隨便換了一身衣服,扛著桑塔爾斯走出酒店廢墟,帶著瑪麗隨便鉆入一輛車里的時候,酒店周圍已經圍滿了長槍短炮的記者。
如果只看這里現在的場景的話,簡直和中東戰場經過轟炸的街區沒什么兩樣,在激流卷起的風暴肆虐之后,這里已經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戰后廢墟...
記者們踩在一片殘垣斷壁里神色激動的對著攝像頭說著什么,在3個街區之外,賽伯停下車,對坐在副駕駛上,眼神有些呆滯的瑪麗說,
“你來開車,我休息一會...”
他雙眼里有毫不掩飾的疲憊,瑪麗楞了一下,然后和賽伯交換了座位,她綁好安全帶,看著已經靠在了座位上的賽伯,她輕聲問道,
“那...那我們去哪?”
“一路向南...隨便什么見鬼的地方...”
賽伯不耐煩說完這句話,將一顆藍色的膠囊扔進嘴里,然后閉上了眼睛,不到3分鐘,低沉的鼾聲響起,15歲的女孩看著賽伯并不算英俊的側臉,如果她現在要走,沉睡的賽伯和昏迷的桑塔爾斯根本沒辦法阻攔她,但她又想起了這2天的接觸,以及剛才那一番大戰,最終,她咬了咬牙,踩下油門,灰色的轎車重新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