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夜色中,在月光照耀下的破舊教堂里,賽伯手中的銀白色左輪槍在手心轉動了一圈,最后穩穩的指向前方的黑暗。
“出來吧!我感覺到你了!”
“啪啪啪”
一陣清晰的鼓掌聲從教堂深處的黑暗里傳了出來,瑪麗悚然一驚,賽伯則瞇起眼睛,雙眼里的紅芒一閃而逝。
“不錯不錯...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弱的簡直就像個蟲子,第二次見到你,你就能和我勉強打個平手,這是第三次...你居然就宰了激流,真讓人難以置信。”
一抹紅色的光點在黑暗中亮起,幾秒鐘之后,那黑暗中的人影就走到了教堂頂部投下的月光里,熟悉的黑色短發,很有個性的絡腮胡子,貓科動物一樣的眼睛,還有那一成不變的黑色風衣,內襯西裝。
全身都散發著一股野性的味道,一根點燃的雪茄被他叼在嘴里,他看著賽伯,隨手扔過來一個精致的雪茄盒,后者接在手里,倒是沒有立刻回答他的話。
“呋...”
賽伯吐出一口煙圈,他嗅著那醇厚的煙草氣息,他重新坐回了椅子上,雙手攤開,放在兩側的椅子靠背上,
“怎么...你要給那個什么激流報仇嗎?”
“怎么會?那裝腔作勢的家伙我早就看不順眼了...我得感謝你干掉了一個讓我覺得惡心的家伙。”
維多克走過來,靠在了賽伯前方那一排椅子的靠背上,他抱著肩膀,一臉輕松的說,“他總以為自己是個不得了的大人物,但你我都知道,他不過是我們費點勁都能干掉的雜碎,我要說,干得好!賽伯。”
“嗯?”
賽伯懷疑的看了一眼維克多,他彈了彈煙灰,“如果我沒記錯,你也是變種人兄弟會的一員吧,這樣說真的沒問題嗎?”
“不不不”
維克多輕佻的伸出一根手指在眼前搖了搖,
“你錯了,我從來都不是他們的一員,我都說了,我為更高級的力量服務,這只是一場交易,現在交易完成,我已經自由了。”
瑪麗將衣服披在身上,她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維克多,又時不時看一眼賽伯,似乎是在猜測這兩個家伙之間的關系,跟在賽伯身邊的時間越長,她越能感覺到這個家伙的神秘。
這是她剛剛才知道賽伯的名字。
“交易?”
賽伯懷疑的看著維克多,“那你得到了什么?你又付出了什么?”
維克多嘿嘿笑著伸出左手,五根指頭上,銀白色的金屬爪子緩緩彈出,就像是五根散發著寒光的銼刀一般,他的指頭碰撞,那刀刃之間跳動著火花,
“我得到了我本該得到的...史崔克那蠢貨以為這世界上只有他能做到的事情,其實很多人都可以做到,而且會比他做的更完美...對于萬磁王埃里克而言,即便是艾德曼合金,也并非不可塑造。”
他收回爪子,施施然的整了整衣領,
“至于我付出的,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他看了一眼似乎被嚇到的瑪麗,嘴角泛起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小美女,如果我是你,我會以最快的速度趕去紐約,你也許還不知道...萬磁王對你已經是勢在必得了。”
“為什么?我什么都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