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出現的時候,道路兩側的車輛根本沒有防備,最少有3輛車踩下了剎車,但距離太近了,眼看著就要撞到兩個人,但在距離他們10米的地方,卻像是有一道看不到的空氣墻一樣,將那三輛車強行停在了原地,賽伯甚至看到了輪胎和地面摩擦的火花。
這一幕讓道路兩側高速前進的汽車統統停了下來,按喇叭的聲音一時間響徹夜空,還混雜著幾聲怒氣沖沖的喝罵,這似乎刺激到了那個帶著兜帽的人,他伸出左手,就像是托著空氣一樣,輕輕上揚,賽伯感覺到自己的車搖晃了兩下,然后就安靜下來,但在窗外,一幕恍如魔幻般的場景正在發生。
那些車...除了賽伯這輛車之外的其他車,不管是小巧的轎車,還是笨重的卡車,甚至是裝滿了貨物的重卡,都在緩緩的脫離地面,跟隨著那個黑衣人抬起的左手,那手掌就像是有魔力一樣,所有的罵聲,喇叭聲,在這一刻都轉化為了尖叫聲,求饒聲。
“看啊,阿薩佐,這就是普通人...”
那個帶著兜帽的人輕聲說,“弱小,愚昧,尤其是在他們聚集成一個群體的時候,總會試圖用暴力解決問題,但一旦遇到真正的力量,他們懦弱的本性就會暴露無遺,他們會跪在地上求饒...只為了那一條小命,你說,他們憑什么能占據這個世界的主流,而我們這些人,卻被逼得無處藏身...”
只有在危險到來的時候,才知道一個人的真正性格,而在這個午夜,這路段所有行車的司機都意識到,他們卷入了不得了的事情里,賽伯忍不住后頭了看了看,整條路上,最少100輛車在同一時刻被抬起,平穩的就像是墊了一個看不到的墊子一樣。
尖叫聲的聲音越來越大,甚至有人試圖跳出窗戶,但不能,車門被一股力量死死摁住,他們哪里都去不了,恐懼在時間中發酵,最終成為蔓延的恐慌,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卻如旁觀者一樣看著這一切,直到他厭惡了那嘈雜的聲音。
“上帝是不是很不公平?他給了我們一切,卻又給我們套上了一層枷鎖...呵呵,上帝救不了我們,讓我們親手來吧,砸破這枷鎖,給我們真正的自由...”
賽伯看到那兜帽之下的臉上,露出了一個饒有趣味的笑容,他的心一沉,下一刻,那抬起的左手就像是趕蒼蠅一樣,向著右邊輕輕一揮。
“轟隆隆隆”
所有的汽車,那些在強大力量之下懸浮的汽車就像是在同一時刻,被一只看不到的大手狠狠的扔了出去,在距離地面最少2米的高空,他們齊刷刷的朝著左邊的荒野“飛”了出去,就像是從天空砸下來的冰雹一樣,砸在地面上,震得地面不斷搖晃。
第一批落地的車是最倒霉的,后面有接二連三的車輛砸在他們上面,整個右側的荒野頃刻間被爆炸和死亡籠罩,烈焰熊熊燃燒,徹底將這個黑夜的寧靜撕破,整個道路在這一刻被肅清,只留下了賽伯這輛車“孤獨”的停留在道路中央。
小淘氣被驚醒,她看著窗外那竄上半空的火焰,嚇得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桑塔爾斯發出了呻吟,這年輕人總算是清醒了,他有些迷茫的看著窗外,那火焰和劃過夜空的瘋狂爆炸,在瞬間就將他的睡意完全擦去,而賽伯的臉色,則徹底嚴肅了起來。
車廂里的氣氛,在這一刻凝重到了極致。
“咳咳...”
那個帶著黑色兜帽的人輕咳了一聲,他伸手將兜帽取下來,露出了那張蒼老的臉,白色的頭發,還有頭上那個古怪的頭盔,暗紅色的,表面光滑,甚至能倒映出月光,但那雙眼睛,絲毫不像是一個風吹殘年的老人,銳利,執拗,堅定而又冷漠。
甚至讓那臉上的皺紋,都像是戰士身上的一道道疤痕,歲月并沒有能打垮這個老人,反而讓他的氣勢,如同塵封的利刃一樣,越加鋒利。
“你是自己站出來...還是讓我把你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