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不過如此!”
那蛤蟆一樣的家伙用一種古怪的姿勢趴在游艇的側面,他看著在水下掙扎的賽伯,“鰈魚想復仇都快想瘋了...那就留給你吧。”
說完,他扭過頭朝著船艙沖了過去,但是在進入船艙的那一刻,一發子彈猛地沖向他的腦袋,這家伙的身影向外一閃,迅捷的讓人難以置信,他歪過腦袋,看到了雙手握槍,臉上還有驚恐之色的小淘氣,他丑陋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別怕,你手里的東西可傷害不了我,來,乖乖跟我走吧。”
小淘氣拼命搖著頭,向后退,蛤蟆跳著古怪的舞步,一點一點的接近她,但就在蛤蟆放松到最極致的那一刻,兩把匕首一左一右從背后空氣里出現,刺向他的心臟,蛤蟆超出常人的反射速度救了他一命,他跳向艙室的頂部,躲開了匕首,但另一把匕首卻刺入了他的后背。
桑塔爾斯對于之前的戰斗落敗,內心有一種燃燒般的恥辱,這一下可完全沒留手,蛤蟆的背部被切開一個V字型的傷口,雖然很快就有一些綠色的粘液封閉了傷口,但是在桑塔爾斯憋著一股氣的瘋狂攻擊中,蛤蟆還是顯得手忙腳亂,在越來越濃郁的灰霧中完全落入了下風。
這個狹小的地方限制了他的發揮,作為一個出類拔萃的德爾塔級變種人,蛤蟆在大空間地形里的戰斗力是很可怕的,他有超出常人的反應神經,彈跳力極佳,帶有腐蝕性的長舌,能在各種地形快速爬行。
但桑塔爾斯第一次運用了殺手的思維,將對手限制在了對他最有利的地形里,魁北克變種人分會的蛤蟆有難了。
另一邊,在渾濁冰冷的水底,賽伯拼命掙扎著,他艱難的從懷里摸出那個銀白色的面具,扣在臉上,讓眼睛最少可以在水底睜開,那一抹紅光跳動,他很快就看到了水底的身影。
那是個女孩...就像是童話故事里的美人魚一樣,人身魚尾,正用雙手抓著他朝著水底一路瘋狂潛行,賽伯雙眼中跳出了一抹殺意,他雙手舉起合金刀,狠狠的砍向那雙手,刀刃切開水流,但那美人魚卻提前一秒放開了他。
她拍打著魚尾懸浮在水中,那雙藍色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飾的憎恨,她舉起雙手,賽伯感覺到周圍的水流在一刻變得瘋狂,那水流匯聚成刀刃,在美人魚的操縱下,瘋狂的切割他的身體,只是短短片刻之間,賽伯身上的鮮血就將這一片湖水染紅。
鰈魚看著賽伯在水中痛苦的掙扎,她想起了慘死在哥譚的同伴,下手便更加狠辣,毫不留情,水流匯聚成鎖鏈,將賽伯的身體死死纏住,鰈魚左手向外一伸,一把水流組成的長刀出現在她手中,她后退了一段距離,魚尾拍打著水流開始加速,很短的時間里就將自己的速度在水中加快到了一個無法想象的地步。
她雙手握著水刀,擦過賽伯的身體,留下了一道恐怖的傷口,然后又從背后沖向過來,又是一道傷口,往返幾次之后,賽伯似乎在這種壓力下徹底窒息,他的四肢垂在水里,伸向四周,就連手里的合金刀都掉入了湖底。
鰈魚在原地謹慎的等待了3分鐘,這個時間已經足夠變種人在水中窒息了,她拍打著魚尾慢慢的靠近了賽伯,舉起手里的水刀,狠狠的刺向他的脖子,后者沒有反抗,任由那鋒利的刀刃刺入脖子里。
“為你所做的一切懺悔吧,你這屠夫!”
鰈魚的聲音并不受水流的影響,她靠了過去,左手抓住了賽伯的身體,右手開始用力,想要把賽伯的腦袋切下來,但就在這一刻,那面甲之下的雙眼猛地睜開,雙手舉起,伸向身后,就像是情人的撫摸一樣,飛快的放在了鰈魚那修長美麗的手臂上。
“你...咕嚕咕嚕...太小看...咕嚕咕嚕...我...了!”
“咔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