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伯哼了一聲,木偶費迪艱難的托著賽伯的合金刀,非常狗腿的站在他身后,賽伯將刀提起來,斜著眼睛看著木偶,
“你說的那個家伙在哪?”
“就在里面!老大,我帶你去!”
費迪指了個方向,剛跑出幾步,就被賽伯撈起來,扔在肩膀上,他大步走入了基地最深處,但就在打開門的那一刻,他的神經開始瘋狂跳動,野獸感知在這一刻被激活,他下意識的朝著后方沖了出去,一把抱起猝不及防的奧羅羅,又用另一只手把肖娜抱起來,沖出了大門之外。
2秒鐘之后,“轟”
從最深處爆開的火焰以一種席卷的姿態橫掃了這個地下試驗場的一切,賽伯感覺到了從背后傳來的那股灼熱的風暴,他雙手揚起,將奧羅羅和肖娜扔向了前方的污水溝里,整個人就朝著前方撲了出去,在這危急時刻,肖娜的雙手揚起,心靈傳輸的力量操縱著一塊破碎的混凝土層蓋在這水溝上方。
下一刻,瘋狂的震動和火焰從他頭頂上沖了出去,將那惡心的污水也在瞬間蒸發了大半。
最糟糕的是,他們頭頂有近50米深的土層,如果幸運不站在他們這邊的話,這里估計就只有賽伯能活下來了。
兩個女孩嚇得顫抖著抱住了賽伯的身體,后者艱難的托著頭頂的水泥板,他甚至能感覺到某些東西砸在那水泥板上發出的震動,這種在地底深處發生的大爆炸引發的震動整整持續了3分鐘,才逐漸停息了下來。
“哐”
被火燒的破碎的混凝土塊被賽伯扔到一邊,他從水溝里爬出來,看了看周圍,嘖嘖,簡直凄慘到了極點,所有的電路都已經被破壞,這里一片黑暗,也不知道門口那個升降梯還能不能用,總之看著眼前這妥妥的戰后廢墟,那些沒有被救出來的人肯定已經死定了。
他嘆了口氣,賽伯感覺自己有些流年不利的樣子,怎么這個世界的瘋子都喜歡用爆炸來結束一切呢?
他伸手將面色慘白的奧羅羅和肖娜從水溝里拉了出來,
“你們去看看那個升降梯能不能用...如果不能話,奧羅羅你先把肖娜送出來,在來接我。”
賽伯拍了拍風暴女身上的塵土和污跡,只要這里不塌就沒有問題,風暴女是可以飛行的,他們怎么都能沖出去。
“那你呢?”
奧羅羅抱著被嚇壞的肖娜,她拉住了賽伯的手臂,后者在黑暗中朝她笑了笑,
“別擔心,我要去看看費迪說的那個“丑家伙”,我不會這么輕易死掉的,快離開這。”
說完,他就踩著廢墟走進了一片漆黑的試驗場里,奧羅羅咬了咬牙,抱緊了肖娜,風匯聚在她的腳下,她在空中飄起,朝著風流動的方向浮了出去。
黑暗無法阻攔賽伯的眼睛,在他的視界中,整個廢墟里都是灰蒙蒙的一片,并不影響他前行,他很快就走到了那個被完全炸毀了的實驗室里,伸手將那些石塊扔到一邊,花了5分鐘才清理出一條道路,但里面什么都沒有了,這里應該是爆炸最先波及到的地方,破璃制品不管多么堅固,在爆炸中都很難留下來,整個實驗室內部就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的蹂躪過一樣,地面都被炸開了一個大坑。
“你去找一找,看看有沒有什么好東西。”
賽伯對坐在他肩膀上的費迪說了一句,木偶在剛才的爆炸中被燒掉了小半邊衣服,他涂著腮紅的臉上露出了一股狠毒的神色,他點了點頭,跳下地面,朝著外面跑了出去,費迪的身高只有不到50厘米,很多賽伯去不了的地方它都可以去。
讓這家伙去抄家絕對是一把好手。
賽伯走入完全被毀掉的實驗室里,他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中間那個大坑上,整個地面都鋪滿了燃燒之后的灰燼,但他敏銳的感知告訴他,那里有東西!
準確的說,應該是一種微弱的心跳聲。
他頓時有了興趣,抽出合金刀,開始興致勃勃的挖了起來,片刻之后,賽伯滿臉惡心的看著他挖出來的東西,猶豫著是不是要把玩意重新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