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里有了一絲罕見的疲憊,和一絲決然,
“和那些有理想有信念的人接觸太多,就容易把自己也變成那副熱血的樣子,我倒不是歧視他們,但有人注定要當英雄,就總有人肯定要默默無聞,束縛太多了,我不喜歡...直來直去多好。”
“但是你沒發現,你現在也有牽掛了嗎?”
托尼作為一個旁觀者,理性的幫賽伯分析著,
“你帶來的那些鬧騰的孩子...我記得上次霍根告訴我,你身邊只有一個女孩,那是你妹妹對吧,但是看看你現在,哇哦,一群孩子跟著你,如果不是我知道你是什么人,我差點以為你轉行去當了青少年輔導員來著...”
“你變了,賽伯,承認吧,你和以前不一樣了!如果不考慮你的年齡的話,我們可以把它叫做“成長的煩惱”?”
托尼伸手從旁邊的盤子里拿出兩個蘋果,扔給賽伯一個,拿起自己的那個啃了一口,“你變得更像一個正常人了...生人勿近的冰冷消散了很多,呃,當然除了你眼睛里那些詭異的紅光...說真的,你不需要來個全身檢查嗎?”
托尼的這一席話說的賽伯啞口無言,他甚至不知道該怎么反駁,但他不得不承認,也許托尼說的是對的,曾經的他從未遇到過這種問題,這讓他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么應付這種改變,最終,他抬起頭,帶著一絲求助的眼神看著托尼,
“那...那我該怎么做?”
托尼看著他,看著這個也許殺人如麻的家伙,看著賽伯雙眼里的那一抹無所適從,他聳了聳肩,咬了一口蘋果,
“呃,我父母死的時候,我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整整三天,但不是因為悲傷...”
花花公子攤開手,“我知道我應該悲傷,我應該像個正常人一樣感覺到痛苦,但...不能,你知道吧,我從小和我的父母關系很差來著,我只是感覺心里很堵,總感覺失去了一些重要的東西,但卻沒有悲傷...一絲都沒有。”
托尼扭過頭,看著地下室的墻壁,那里掛著一幅抽象的畫,拙劣的就像是小孩子的隨手涂鴉一樣,
“我的悲傷遲到了3年,最近我想起他們的時候,才發現他們在我腦海里的印象從未模糊過,這大概就是悲傷,但生活總是會改變的...”
花花公子回過頭,就看到賽伯一臉懵逼的看著他,后者撓了撓頭,疑惑的說,
“雖然我覺得不該打斷你,但是...你想說的到底是什么?”
“見鬼!”
托尼狠狠的抓了抓頭發,“我想說的就是,去TM的變化,生活的變化和你有什么關系?你該怎么做就怎么做!如果一場變化就改變了你的性格,你人生的前20多年得活得多慘?”
幾分鐘之后,賽伯聳了聳肩,
“你說的不錯,雖然對我沒什么用,但是還是要謝謝你,托尼...好了,我要走了,先把他們送回哥譚,然后...一場旅行。”
“旅行?你要去什么地方?如果是我的話,我可以給你推薦好幾個地方,用來散心最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