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傷了,而且很嚴重。
賽琳娜艱難的走入了她租住的酒店的電梯,在進入房間之后,她再也支撐不下去了,腳下一軟就跪倒在地面上,手里的小包也打著旋的飛了出去,里面的東西撒的到處都是。
一套黑色緊身衣,一個遮住雙眼的面罩,以及一把帶著倒刺的皮鞭,還有一個精致的盒子,不用去看,就知道這其中肯定放著價值連城的東西。
那是賽琳娜在拉斯維加斯待了3個月,最終弄到手的好東西,一顆價值連城的寶石,是她的職業生涯里得到的最好的“戰利品”之一。
神偷小姐這幾年過的相當瀟灑,她在紐約只上了半年學就感覺到了厭惡,于是她重操舊業,干起了無本的買賣,在紐約策劃了好幾次成功的搜刮,讓她在業內名聲大噪,不由的就有些飄飄然,結果在這一次就在拉斯維加斯栽了跟頭。
這寶石是本地黑幫家族的傳家寶,為了得到它,她不惜加入了黑幫,但在最后得手的時候卻被人堵住了,最后憑借運氣和常年鍛煉的好身手才逃得一命,但即便如此,那種虛弱的感覺還是在不斷的侵蝕她的意志。
“該死的,那些雜碎的匕首上也不知道有沒有涂毒...上帝在上,我怎么越來越暈了。”
她艱難的爬到床邊,氣喘吁吁的靠在那里,伸手拿過了那個黑色的盒子,打開,看著盛放在黑色天鵝絨當中的那塊嬰兒拳頭大小的鉆石,瞇起的眼睛里滿是迷醉,一副十足的貪財貓的樣子。
她握著手里的鉆石,就像是守著整個天堂一樣美好。
但是在她將那鉆石拿出來的時候,卻看到了鉆石最下方放著的那個還在閃閃發亮的玩意。
一個追蹤器...賽琳娜的臉色立刻更蒼白了起來。
“完了...這次涼了。”
“砰”
眼前的房門在這一刻被狠狠砸開,幾個神色冷漠的大漢走進來,一言不發的將一個黑頭罩扣在根本無力反抗的賽琳娜頭上,將周圍的一切都收拾好,最后扛著徹底暈倒的神偷小姐離開了房間。
如果她的運氣不夠好,或者沒有意外發生的話,她可能就真的要涼了。
此時,賽伯的車剛剛駛入拉斯維加斯的停車場,他就看到一個帶著古怪的帽子,手里揮舞著手杖的家伙靠在一邊,對他打著招呼。
那家伙的手杖上有一個大號的寶石,看上去挺貴的,但賽伯知道,那玩意肯定是假的。
“嘿,我說,你是來迎接我的嗎?”
他搖下車窗,看著眼前這個將帽檐拉得很低的家伙,他伸出帽檐之外的頭發卷著,只露出一個能讓少女們尖叫的下巴,在聽到這聲音之后,他抬起頭,有一雙溫柔的藍色眼睛。
“不,我是來接朋友的。”
這家伙甩著手里的手杖,看著賽伯,嘴角有一絲笑意,然后又一本正經的說,“你是我的朋友賽伯嗎?”
“雷米.勒伯,我很高興看到你還沒死,這簡直是這半個月里唯一的好消息!”
賽伯打開車門,給了眼前這家伙一個擁抱,然后低聲說,
“你怎么知道我要來?”
雷米打了個響指,一個銀白色的打火機從賽伯內襯的口袋里飄了出來,散發著紫色的光芒,在他手心跳動了一下,
“我也很高興你沒有扔掉它,走吧,請你吃飯...哇哦~這位小姐姐是誰?不給我介紹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