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小姐的表情也有些古怪,看上去似乎有些害怕,她搖了搖頭,
“怎么可能?上次如果有這樣的變化,我早就離開了...怎么說呢,這里看上去有些不太對勁,要不我們回去吧,賽伯,我覺得我們不能再往前走了!”
“呼...”
賽伯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鎮定一些,他看著窗外,低聲說,
“給我說說那個“越界”酒吧。”
賽琳娜看了他一眼,伸手將身上的安全帶系的更緊了一些,她揉著額頭,一邊回憶,一邊說,
“那地方就在沙漠里,就是那種上個時代,不,幾百年前的那種西部的老酒吧,看上去就像是個旅游景點一樣,但那地方是營業的,很多機車族會停留在那里,但也不是每天都有,我上次在這里待了2天,那鬼地方的生意很差,而且那里的酒保和女招待感覺怪怪的,就像是...”
她冥思苦想了好幾分鐘,才想起了一個合適的形容詞,
“就像是邪教徒一樣!對!就是那種很古怪的感覺。”
賽琳娜繼續喋喋不休的說著旅行的故事,直到十幾分鐘之后,
“轟”
一道悶雷在已經昏暗的如同黃昏的天空上響起,但卻沒有能照亮這一切,反而襯托的周圍的氣氛越發詭異,賽琳娜死死抓著賽伯的手臂,她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我們回去吧,求你了,這地方不對勁!”
“不,不能...回不去了!”
賽伯墨鏡之下的雙眼里的紅色光芒跳躍的幾乎要成為實質性的火焰,隔著墨鏡都能看到那兩抹詭異的紅光,他突然猛地踩下剎車,狠狠的舒了一口氣,
“我們到了...”
“什么?這明明距離那里還有...”
賽琳娜疑惑的轉過頭,下一刻,車窗前詭異的風沙散去,在不到500米的前方,一座黑色的建筑物出現在兩個人眼中,那紅色的,閃耀的霓虹燈在黑暗中拼成了兩個扭曲詭異的字眼。
“越界”
黑暗的比黑暗本身更陰沉,賽伯伸手點燃了一根雪茄,他拍了拍賽琳娜的肩膀,神偷小姐在過去19年的人生里哪里經歷過這樣魔幻的場景,她對于變種人都知之甚少,更別說這種只存在于神話中的故事了。
“你在這里不要走動,我很快就回來!”
說完,賽伯打開車門走了出去,在踏入地面的那一刻,陰森的風就纏繞著他想要鉆進他的衣服里,似乎還想要將他身體上的所有溫度都帶走,但這一點風對賽伯可沒有影響,他呵呵笑了一聲,左手提著合金刀,右手放在口袋里,那里是裝著艾德曼合金子彈的手槍。
他大步向前,但還沒走出幾步,賽琳娜就從車里跳了出來,跑上前,死死的抓住賽伯的手臂,
“我...我和你一起去。”
賽伯扭頭看了一眼停在風里的車,想了想便點了點頭,以賽琳娜的實力,如果真離開他,在這個詭異的地方,還不知道會遭遇到什么呢。
神偷小姐的身體幾乎蜷在賽伯手臂里,她緊緊的裹著衣服,她看著眼前那怎么看怎么古怪的酒吧,越發感覺自己摻和到了不得了的事情里,在恐懼之余,還有種意外的興奮。
正如賽琳娜所說,這座酒吧簡直就是幾百年前西部荒蠻時代的典型存在,被鐵鉤固定在門外的商業牌子,被風吹得嘩嘩作響,破舊到有些腐朽的木質欄桿,墻壁上滿是各種各樣的劃痕,在酒吧旁邊還有專門用來拴馬的木頭柱子以及水槽,踏上那木質階梯的每一腳都會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在他們眼前,是一扇被風吹得呼呼作響的木門,經典的百葉窗結構,兩盞馬燈掛在門外,而從木門里滲出的,是溫暖的橘黃色光芒,如果不考慮周圍陰沉的云層和呼嘯而來的狂風,這里倒是一個不錯的旅游景點來著。
賽伯看了賽琳娜一眼,輕聲說,
“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