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越界”酒吧很古怪,看上去就不像是好地方,但毫無疑問,酒保只是個人類,并不是賽伯想象的什么魔鬼之類的家伙。
無堅不摧的艾德曼合金子彈直接洞穿了他的腦袋,把那些惡心的東西濺的到處都是,讓整個酒吧都被染上了一層鮮紅色的光澤。
“呃,所以說,我討厭這么近距離的開槍...”
賽伯將手槍裝回口袋里,伸手從吧臺旁邊取出了一張紙巾,擦拭著手上的血漬,坐在一邊的賽琳娜似乎被嚇壞了,直到賽伯伸手幫她擦掉臉上的鮮血之后,她才猛地跳起來,拉著賽伯的手,指著空中,張開嘴巴,卻說不出話。
“什么?”
賽伯抬起頭,然后呆滯在了原地,“沃特法克...”
在空中,一個虛幻的影子漂在哪里,分明就是那個死掉的酒保,還能看到他那張扭曲的臉,他惡狠狠的朝著賽伯比劃了一個中指,似乎還在咒罵他,然后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從空中直接吞掉。
賽伯低下頭,酒保的尸體還趴在吧臺上,這超乎現實的一幕讓他感覺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惡意,他深吸了一口氣,抓著賽琳娜的手臂,朝著酒吧門口走去,
“走...這地方...見鬼!”
在他們回過頭的時候,酒吧的木門已經被推開了,一個穿著黑色風衣,帶著紳士帽,手里拄著手杖的人慢步走入酒吧里,他抬起頭,看了一眼賽伯和賽琳娜,
“哦,不,別把我和那些鬼魂混為一談,他們可比我...差遠了。”
“轟隆”
一道蒼白色的雷光劃過天空,將那走入酒吧的人的身影照應在地面上,賽伯看的一清二楚,那個人的影子...那是扭曲的,猙獰的,無法言喻的影子,長角,三角形的尾巴,還有背后合攏的翅膀。
哪怕那影子只是一閃而逝,賽伯也已經弄明白了一些事情。
查爾斯教授和劍齒虎維克多一直告訴他,這個世界的真實超乎他的想象,現在他總算看到了世界之下的真相的更深一層...那讓人毛骨悚然的那一層。
“不過來坐坐嗎?”
那人坐在酒吧的桌子上,伸手將自己的紳士帽取下來,和那蒼老的聲音很配的,是一副老人的臉,蒼白色的頭發,滿是皺紋,還有那雙稍有些渾濁的眼睛,普通的就像是大街上隨處可見的那些老頭子。
面對這個邀請,賽伯猶豫了幾秒鐘,邁步走了過去,他的手臂被賽琳娜緊緊拉住,他扭過頭,看到了賽琳娜臉上擔憂的神色,他對她點了點頭,然后走過去,坐在了那老人的對面。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老人放在一邊的手杖上,那是一根通體晶瑩的水晶手杖,最頂端被雕刻成了一個頭骨的樣子,栩栩如生,不...賽伯感覺那就是一個真正的頭骨,他甚至還能聽到那頭骨里傳來的慘叫聲。
“不錯的手杖。”
賽伯收回目光,看著眼前的老人,他深吸了一口氣,伸手從口袋里取出雪茄盒,放在桌子上,
“要來一根嗎?”
老人看了一眼那雪茄,雙眼里露出了不屑的神色,“愚蠢的享用品,你習慣用它來緩解壓力?是我讓你感覺到壓力了嗎?賽伯.霍克,不用擔心,在這個世界,我不會輕易去傷害一個人...”
他的眼神落在了賽伯身上,很快就露出了饒有興趣的神色,然后拿出一個精致的懷表,看了看時間,
“我能看出你有很多疑問,問吧,賽伯.霍克,一條靈魂能讓我停留很久,我們有足夠的時間交談。”
賽伯點上雪茄,他現在迫切的需要一點東西來分散自己的壓力,在沉默了幾秒鐘之后,他抬起頭,看著眼前的老人,問到,
“這雙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