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說著“誰來送死”這樣的話,賽伯卻不按常理出牌的直接朝著剩下的3個人撲了過去。
就像是一頭真正的下山猛虎,卡西利亞斯身邊的兩個追隨者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哪怕是正式法師,在面對一個瞬間砍死了4個同伴的家伙的時候也會膽怯,他們只是法師,他們又不是神。
而賽伯本人并非一個能忍氣吞聲的人,從進入卡瑪泰姬,就被古一各種約束各種束縛,雖然嘴里沒說,但心里肯定是不爽的,古一的條件已經觸碰到了他的底線,然而問題就在于,以目前的賽伯,大概X10可能都不是古一的對手...
堅守信念死戰不退那叫勇敢,明知道不可能贏還要堵上性命和尊嚴,那就是魯莽了,所以現在,他只能將內心的郁悶和煩躁傾瀉在這些突然出現的家伙身上。
雖然有些欺軟怕硬的傾向,但用他的話說就是“終于可以找些東西來砍一砍了!”
嗯...這只是一種用于發泄的愛好,就跟我們心情不好的會吃東西,會本能的找點娛樂是一樣的道理,并不值得驚訝。
但這一刀并沒有砍中對手。
“這是什么...見鬼的東西!”
四頭像是狗,但卻又長著骨板和彎角的野獸從三個人眼前的空間里跳了出來,它們的體型要比獒犬大上三圈,全身上下縈繞著一股紫黑色的能量,臉上附帶著丑陋的骨骼狀眼臉和參差交錯的獠牙,雙眼又是古怪的赤紅色,看上去就像是某種從地獄里跑出來的惡犬一樣。
但如果小丑在這里,他就會告訴賽伯,不...這玩意不是地獄的特產,魔鬼獵犬比這玩意好看多了!
“唰”
第一頭古怪惡犬的腦袋被賽伯的合金刀從中央切開,傷口里涌出的漆黑如墨的液體,賽伯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手里的長刀在空中閃過橫斬的軌跡,將第二頭野狗從中央切開,纏繞著地獄之火的刀刃對于這些魔法生物來說簡直就像是附加了暴擊的BUFF,再堅硬的骨頭都擋不住一刀,但砸在地面的尸體卻變成了那惡心的,散發著怪物的黑色粘液。
那些液體砸在地面上,開始腐蝕地面的磚石,讓整個藏書室都有種惡心的氣息,這古怪的生物撲擊的速度很快,在第三頭惡犬化為墨色液體消失的那一刻,賽伯整個人都從背后被最后一頭獵犬撲倒。
“咳咳...小心!那是卡西利亞斯的召喚影犬,直接攻擊靈魂的召喚獸,別被它咬到...”
王艱難的喊了一聲,結果下一刻就看到那撲在賽伯身上的影犬驚慌失措的發出了哀嚎聲,轉身撲向陰影,似乎背后有什么可怕的東西在追它一樣,但就在跑出去的那一刻,一團赤紅色的火焰在它的頭頂點燃,然后以一種飛速的快速包裹著這影子生物的全身,最終在它慘烈的哀嚎中將它焚燒殆盡。
“砰”
賽伯手里的刀刃刺在地面上,他面色不善的打量著卡西利亞斯和他的兩個追隨者,他的左臂上有個快速復原的傷口,那是被影犬咬出來的,同時攻擊身體和靈魂,意味著賽伯要承受兩份痛苦,這讓他本就不爽的心情更是火上澆油。
“知道嗎?我現在有些...更討厭你們了!”
“砰”
他手邊石質的厚重書桌被賽伯一手掄起,朝著三個人的方向砸了過去,整個地面都在這一刻震動了一下,賽伯身體里的熱流爆發,以更快的速度朝著卡西利亞斯沖了過去,那兩個追隨者同時舉起雙手,赤紅色的光芒線條在他們手中組成莫度曾用過的符文光輪,就像是兩把在手中飛速旋轉的利刃,兩個人同時揮砍,將那石質的書桌切開,但映入眼簾的,就是一把纏繞著火焰的刀鋒。
躲閃不及的法師被一刀穿胸而過,所有的動作都僵硬在原地,另一個法師慌亂的后退,卻被卡西利亞斯的左手按住了肩膀,老法師神色淡然的看著逞兇的賽伯,他的追隨者都已經掛了,但對于他來說,這似乎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對于研究魔法者來說,最有意思的莫過于等價交換的規則,你犧牲了什么,你就會得到什么...攻守會因為犧牲而異位,而你這樣只會用暴力解決問題的家伙,無疑是我們最喜歡的對手,只需要一點點微弱的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