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源之墻會禁錮任何接觸到它的生物,對于弱小者,會因為抵抗不住起源之墻的侵蝕,而直接成為這堵墻的一部分,對于多元宇宙級的大佬,以自身的力量和起源之墻侵蝕對抗,會以禁錮的形式被永遠留在起源之墻當中,同樣會成為這堵墻的一部分。
實際上,在多元宇宙中,關于這堵墻的傳說有很多,而且真真假假的分不清楚。
有人說,起源之墻其實是個大監獄,里面關著被生命法庭審判的窮兇極惡的家伙。
也有人說,起源之墻其實是個保護多元宇宙的終極裝置,在墻后就是一片試圖吞沒多元的混沌和虛無。
最古怪的說法,起源之墻只是造物者和生靈們開的玩笑,背后什么都沒有。
沒人知道確切的答案,因為從未有人真正進入過起源之墻還能完好無損的退回來,而有可能知道答案的那些,卻對這個問題保持著永恒的沉默。
總之,這是多元宇宙里唯一存在的最神秘的地方...如果有可能,賽伯不愿意和它有哪怕一絲的關系。
而現在,情況似乎變得糟糕了。
“咔咔咔”
在由迦可汗無與倫比的巨力壓迫之下,本就瀕臨解體的無線手套在這一刻徹底粉碎,6顆寶石懸浮在空中,而眼看著由迦可汗要破墻而出,賽伯眼中泛起了一抹瘋狂。
“休想!”
賽伯的左手揮起,力量之石,現實之石,空間之石被他握在手中,而右手掙脫,靈魂之石,心靈之石,時間之石同樣被他握住。
“手套沒有了...就用我自己,來承受這力量!”
“轟”
六塊石頭在接觸到賽伯血肉的那一刻,以詭異的姿態破碎開,化為最純粹的能量,注入他的身軀之內,這種直接的接觸就像是烈火灼燒一般,讓賽伯發出了一聲壓抑的痛呼,但就在他舉起拳頭,想要將由迦徹底砸入墻里的時候,可汗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他主動的松開手,任由起源之墻將他吞沒,只留下了一張臉暴露在金色的墻壁之外。
他看著賽伯的表情,他發出了暢快的笑聲:
“驚訝嗎?”
“看來你對無限寶石了解的并不夠深刻...”
“你難道就不好奇,你一個單體宇宙級的小家伙都能收集齊無限寶石,為什么我們這些或了千萬年的老怪物,卻對這種神物不屑一顧?”
看著眼前徹底被六色光芒籠罩的賽伯,可汗的眼睛里閃過了一絲遺憾:
“在開戰之前,我就說過,賽伯.霍克,霸王,你犯了個致命的錯誤...寶石從來都不是任勞任怨,沒有自我意識的蠢物,它們在謀求在千萬年的永寂歲月之后,重新合而為一,它是個威脅...生命法庭命令它在這個紀元無法重組,然而,你腳下的大地,是生命法庭唯一無法管束的區域!”
“在這里,他的禁令將被抹除,所以恭喜你,你贏了這一戰,但很遺憾,你可能沒有時間慶祝勝利了!”
“復仇的意志將在你的身體中復蘇,而你的靈魂,將被她無情泯滅...今日,宇宙第六神將重歸這個紀元...而你,就是這盛大儀式的祭品!!!”
由迦可汗的聲音在這一刻徹底暗淡,他看了一眼痛苦掙扎的賽伯,他搖了搖頭,最終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