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的!他和天罰的力量層次差太多了...這樣下去,只會讓天罰以更完全的姿態掌控他的軀體!”
“不能將希望置于一個凡人的抗爭...”
她揮起晦暗的鐮刀,朝著賽伯走了過去:
“我還是習慣親手排除一切未知的可能...所以,賽伯.霍克,盡管你做出了讓死亡都為之驚嘆的奇跡和傳奇,但很遺憾...你的征途到此結束了...”
“這一切,都是命運的選擇...”
她揮起戰鐮,在他身后,包括吞星在內,都沒有誰去阻止她,而就在死亡的鐮刀砍在賽伯脖子上的前一刻,一抹圣白色的火焰從起源之墻之外的空間中竄起,如一只握緊的拳頭,將死亡從原地擊退!
“嗡”
伴隨著不死鳥的鳴叫,白色的光芒在這一刻如太陽一樣張開,身穿白色的,繡著火紅色鳳凰徽記長袍的鳳凰從光幕中大步走出,她單手插在長袍的口袋里,另一只手伸向前方,圣白色的創生之火組成一把鋒利的長劍,指向前往的宇宙五神。
“不允許你們干擾他!”
鳳凰的眼神在這一刻無比的冰冷:
“沒人能干擾霸王的選擇!即便是生命法庭,也不能!!!”
“轟”
起源之墻的力量灌注于鳳凰身體之內,她向天空揮劍,在那里,從天而降的金色拳頭被包裹著起源之力的劍刃逼退。
鳳凰并不是生命法庭的階位,實際上,她比宇宙五神還要差一些,但惟獨在起源之墻這片空間里,她有和他們對抗的資本...
因為她來自于起源之墻之外...這里,相當于她的家門口,這里存在的一切都會幫助她。
“你終于跳出來了!鳳凰,你這個碧池!”
死亡伸手摸了摸手腕,在那里,有一道圣白色的灼傷傷口,她抬起頭,看著擋在賽伯身前的鳳凰,她發出了一連串刺耳的笑聲:
“那么我可以問一問你,你為什么要拼死保護你身后的人類呢?”
“真的是因為感情,或者是因為友情嗎?還是說,你愛上他了?哈哈哈哈,我知道這不可能,你是沒有感情的!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一點...”
面對這種惡意滿滿的質問,鳳凰選擇了沉默,而死亡則緊逼不舍。
“說啊!在這里說出來,當著賽伯.霍克的面,告訴他,你來這里是來保護他的!”
“閉嘴!!”
鳳凰的聲音伴隨著一抹圣白色的劍光沖向死亡,卻被她的戰鐮擋在空中,黑白交織的光芒之下,死亡又一次發出了癲狂的笑聲:
“你來自起源之墻以外,很湊巧的是,我知道天罰-涅墨西斯似乎也是來自同樣的地方,那么告訴我,你從一開始,在賽伯.霍克還很弱小的時候,就找到了他,并且一路幫助他成長到現在,真的是處于某種無私的互幫互助?還是說...你其實一直在等待今天的到來...”
“承認吧!碧池!你騙了他!”
“他在你眼里只是個復生老友的棋子,多么可悲啊...誰才是這片群星之下最卑劣的角色?告訴我!鳳凰,告訴我,誰才是真正的卑鄙小人!!!”
“砰”
數十片鳳凰碎片在鳳凰手中被點燃,讓她的氣勢在頃刻間提升到了比死亡更龐大的地步,她咬著牙舉起長劍,似乎是想要將這個多嘴多舌的家伙在這里徹底斬殺。
但就在鳳凰邁出第一步的時候,一只顫抖的手摁在了她的肩膀上,鳳凰回過頭,就看到了在心靈意志的交鋒中,堅持的非常困難的賽伯,用一種等待回答的目光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