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主,我覺得此子到沒有什么,到時他旁邊的那位,需得我們注意!”
跟隨邢武極一起來的兩人中,一名年紀相對比較年輕的青衣男子,恭敬的對著邢武極一禮,輕聲的說出了他的看法。
在他看來,唐宋不過是一名低階的煉氣武者,根本不足為慮。
而那名金發大漢則不同,所謂盛名之下無虛士,最近這段時間里他也聽到不少關于對方在青云峰的一戰。
如今他近距離接觸下,也沒能看出對方一點深淺,這就由不得他不重視對方了。
對于青衣男子的看法,邢武極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即再次出聲問道:
“大長老,你覺得呢?”
在其背后的那名老者聽聞自家峰主突然問自己,他并沒有太過驚訝。
“峰主,我倒覺得此子不容小覷!”
輕撫長長的白須,老者同樣看著唐宋離去的背影,然后淡淡說道。
“哦,不知大長老有何見解?”
邢武極見自己的大長老對唐宋如此看重,不由來了興趣,目光一轉,平視大長老。
而那名青衣男子則臉色微變,看起來有些不太自然。
他剛剛以蔑視的態度看不起唐宋,而此刻身旁的大長老卻十分看重對方,這猶如一記響亮的耳光,當場打在他的臉上。
但是對此他也不敢有半分不滿之色,畢竟對方是他們天刑峰的二把手,而且一身修為還遠強于他。
看了一眼青衣男子,大長老心中暗嘆一聲。
畢竟還是太年輕了!
抱拳對著邢武極一禮,隨即開口說道:
“此子言談從容,不驕不躁,語言有縝密,很難想象這種狀態會出現在一個年僅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身上,而且想必剛才峰主你也注意到了,在你與對方交談時,他身邊的那名歸元強者神色恭敬的守衛在其身邊,一個能讓一名歸元強者如此的人,怎么可能簡單!”
聞言,邢武極細細思索了一番,隨即神情微微有些沉重。
確實,剛才他也時刻注意著唐宋身邊的那名歸元強者。
對方對唐宋的態度簡直讓他很疑惑。
就算唐宋是峰主,但是以對方是一個歸元強者的身份,也不可那般恭敬對待吧!
要知道,那種待遇就算是他也從未在自己主峰上的眾人身上感受到過。
“不錯,不僅需要認真對待那名歸元強者,就連唐宋也不能有半分小覷之心,對了,大長老可有關于那名歸元強者的詳細情報?”
微微皺著眉,邢武極沉聲的說道。
“具體的一點也沒查出來,只知道對方叫謝遜,是一名歸元境的武者,具體此人從何而來,現在身處歸元第幾階,這些根本查不到!”
大長老如實的稟告。
“哦,難道此人還是憑空冒出來的不成,加緊對此人的調差,還有將唐宋此人的一切也重新調查一遍,我總感覺這明心峰有些不對勁。”
“是,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