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你白家沒有將這天人之爭放在眼里?!
亦或者是,沒有將本王的詔令放在眼里?!”
白仲眉頭微皺,但還是恭聲道:
“白家.....”
“白家白止在此!!!”
一道白袍身影驟然出現在校場之中,長身玉立,俊美的臉頰上帶著一抹淺笑。
“白止,這天人之爭事關重大,你卻遲了如此之久,可曾把孤放在眼里?!”
贏柱冷聲喝道。
白止挑了挑眉,朗聲道:
“稟殿下,微臣自然把殿下放在眼里。
微臣沒有放在眼里的,不過是這六國使臣罷了。
畢竟這天人之爭是在我秦國舉辦,為了彰顯我秦國的大國風范,微臣自然是要讓著他們一點。
所以這才故意遲了一點,還請殿下恕罪!”
看臺四周的秦民聽著白止的話,臉上俱是露出笑意。
這話說的得勁。
一眾文武百官也是微微點頭。
且不論白止是不是故意遲到的,光是那一句沒有把六國使臣放在眼里就說到了他們的心坎上。
看臺之上的六國之人卻是心情不甚愉悅,有人冷笑道:
“好大的口氣!
當真以為自己一個儒武雙修的四品修士,就可以睥睨七國俊杰了嗎?!”
白止看向高臺,微笑道:
“甘元,是叫甘元吧?
一個三品武夫卻拿不下我一個四品修士,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狺狺狂吠?
話說,你家那個主子命可真硬,這都沒死掉呢?”
隨即嘴角輕咧:
“不過你放心,這一次我一定會踐行我之前說的話。”
端坐在高臺一側的甘元面如黑炭,目光冷冷的看著白止,眼中殺意閃爍。
隨即迅速發現好幾道氣息將自己牢牢鎖定,轉頭看去,好幾個武將目光冷冷的看著自己。
不得不低下頭,收斂殺意,心中暗自發狠。
白家白止,必要殺之!
不過心中也是不由的蒙上了一層陰霾,隱隱開始擔心九天玲瓏塔中的范玨。
贏則輕輕咳嗽一聲,開口道:
“既然白止你已經過來了,便先登塔吧。
孤也不強求你什么,趕上那已經登上二層的閑云等人即可。
若是最后一個登上塔峰,那孤可就要兩罪并罰了啊。”
白止瞅了一眼天際的巨大投影,心里微微感嘆。
好家伙,這投影電視都出來了?
投影之上劃分了四處區域。
此時搖光等人即將進入第五層,衛音一行人還在第三層,還有幾個不認識的在第二層。
最底下的還沒有登塔的是一個帶著面具的黃裙女子。
微微瞇眼,看向贏則,白止朗聲道:
“稟王上,微臣剛剛便說了,是為了彰顯我秦國的大國風范,這才遲到。
若是微臣沒有第一個登上塔峰,如何算得上彰顯我秦國氣度呢?!”
贏則輕撫胡須,微笑道:
“好,那便按照你說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