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些當訓練師的,哪天不是在生命威脅中度過的。”
“我們在西郊大森林中修煉,每天都要面臨野獸的騷擾,野生忍者的偷襲,甚至同行的追殺。”
“經常都會面臨生死危機,但也沒見誰進階啊。”
何宇東越說越激動,仿佛不將心里話全說出來,就渾身難受似的。
“因此我判斷,鳴人進階肯定還有其他原因,只是你沒告訴我們。”
何宇東得出結論后,得意洋洋的笑著。
好像在等待葉邱的夸獎。
【來自秋道丁次的得意,羈絆值+96】
但等來的,卻是葉邱無情的拒絕。
“無可奉告,沒其他的原因,我該說的都說了,你跟我扯淡也沒有用。”
我去,何宇東這家伙。
真覺得只有自己是聰明人,其他人都是傻瓜啊。
他這個問題,別人肯定也想過,絕對也懷疑過。
但在沒有實際的證據,誰都不敢妄下結論。
因為鳴人為什么進階,只有葉邱自己清楚。
除了那個水木的訓練師,只有葉邱一個當事人。
如果葉邱不說,其他人也沒轍。
即便找到了那個水木的訓練師,他看到的也是鳴人在即將死亡的最后一刻,成功進階。
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大家也只能相信葉邱說的話。
雖然有些不合邏輯,但鳴人進階卻是個不爭的事實。
大家只能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死馬當作活馬醫。
倒是何宇東這家伙,自作聰明,自以為是。
他以為一頓飯就能套出葉邱的秘密,實在太天真了。
只有笨蛋才沉不住氣,當著別人的面,說出得罪人的話。
被罵了也是活該。
“我還是那句話,鳴人是生命受到嚴重威脅后,突破極限,才順利進階的。”
“我回答不了你的問題,今天謝謝你的款待,下次有機會我會還你一頓。”
“明天還有比賽,就先告辭了,你慢用。”
葉邱義正言辭地拒絕了何宇東的要求,轉身就要離開。
“唉,葉邱,葉哥,別介啊,有事好商量嘛。”
見葉邱要走,何宇東頓時就慌了。
一把拽著葉邱的胳膊,不讓他離開。
【來自秋道丁次的慌張,羈絆值+128】
“別這么無情嘛,我們相識一場,也算是朋友啊。”
“我可是專程來找你的呀。”
“俗話說有朋自遠方來...”
葉邱瞟了他一眼:“雖遠必誅!”
何宇東:??!
【來自秋道丁次的震驚,羈絆值+599】
“葉哥,我錯了,我不該懷疑你,你別走好不好。”
何宇東苦著臉,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看著何宇東的樣子,葉邱有些想笑。
這家伙,還真他娘的是個人才。
“你從哪兒聽說鳴人進階還有其他原因的。”
葉邱坐回座位,想看看何宇東還能說出點什么。
他不覺得像何宇東這種毫無城府的家伙,會有這樣的想法。
估計何宇東也是被當槍使的。
何宇東沉吟了一會兒,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是...是柳天龍,柳天龍跟我說得。”
柳天龍?
“你認識柳天龍?”
“認識啊,我們從小玩到大。”
他們都是有錢人家的孩子,互相認識也在情理之中。
柳天龍,這家伙,為什么會對何宇東說這種事情。
他到底知道些什么?
何宇東的回答,讓葉邱陷入了沉思。